话说给陈衍听，陈衍无所谓地笑笑，洪珍问：“你和东哥到底怎么回事啊？吵架啦？”

“没有啊，”陈衍说，“东哥帮我这么多，我记着他的恩，怎么会和他吵架。”

洪珍不可思议地看了他半天，觉得他不像在嘲讽，又不嫌事大地信使鸟一样跑到齐安东跟前，把陈衍的话重复一遍。

齐安东愣了一，对洪珍开玩笑似的说：“那好啊，他总算是知恩了，不枉我一番栽培。”

洪珍看着齐安东，觉得他也不像在说反话。

他摇摇，满脑糊涂问号，决定不去他的主演和编剧了。他毕竟是个导演，不是剧组老妈。

洪珍走后齐安东发了半天呆，才晃晃脑袋，大步离开。

预计两个月后开拍，齐安东最近好不容易挤一段空闲，每天为闵如峰的事从早到晚四奔走，觉都没睡好过，神越发疲倦，却不能在面容上憔悴。回到家里见了闵嫣和王心怡也不能表现丝毫不安，以免她们忧心。

齐安东虽然不曾结过婚，却在这几天突然受到了养家的辛苦。

因为睡眠不足，每当得空他就抓时间闭假寐，偶尔还会睡着。外面的灯光和噪声让他只能得到极为有限的休息，白日梦不断。有时他也会梦到陈衍。

陈衍神异常，笑得轻蔑而冷漠。他摇着陈衍的肩膀，质问他到底想什么，到底在想什么。

陈衍说：“关你什么事？”

齐安东怒气冲天，问他知不知自己得罪了多少人，知不知他因为他损失了多少。

陈衍瞥着他，满不在乎：“那你说说，你损失了多少？”

齐安东张张嘴，却说不。

他从小就知血汗都要自己扛，不要祈求任何怜和同，弱是为人不齿的。所以现在他因为陈衍舍弃了狄氏的全份，因为陈衍差一无所有，还因为陈衍失去了最好的兄弟，他却仍然没办法对陈衍诉苦。

他，可以；恨他，可以；埋怨自己看走了，也可以；只有示弱不可以。所有的错误、后果，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一力承担。

陈衍见他不说话，微微一笑，嘴，伸手勾着他的脖，撒一样：“你看，让你说你又不说了。别那么小气，你不是我吗？”

齐安东冷汗直冒，陈衍亲了亲他的脸，像个充满香气的乌黑的果。

他揪着陈衍的衣领，伸手掐住他白皙柔的脖，他的力气越来越大，陈衍的脸也越来越胀得红紫。

“你杀了我，闵如峰也回不来。”陈衍憋着气嘶哑地笑着。

“齐老师，齐老师。”

轻柔的嗓音和拍打把他唤醒，齐安东从沙发上坐起来，神还很迷茫。叫醒他的助理抿嘴一笑，问：“我们可以开始工作了，您休息好了吗？”

“哦，可以了。”他迅速收起倦意，展现清又神的微笑。

“齐老师，您的衣服，”助理指指他背后，“汗了，要换一件吗？”

“好的，麻烦你了。”他说。

“我让他们把温度调低一。”助理贴地说。

“不用，不是因为，”齐安东对她眨了眨一只，说，“是我了个噩梦。”

刚才的梦让他浑发冷。梦里那个人虽不是陈衍，也让他意识到逃避并不能解开自己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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