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可他还是没有本事。

那齐安东呢？陈衍突然想到，他还会不会继续演？他也要走吗？

他忽然很想见一见他，从这场风波开始他们就没有见过面，甚至没有说过话。他对齐安东知之甚少，不知他为什么会为狄氏的困难忙得焦烂额。

不过，就算波及到齐安东上，那也是他活该。陈衍想。

他还是忍不住要清楚他的状况，于是久以来第一次，他去找了他。

齐安东在工作室见到陈衍的时候风尘仆仆，开就说：“我好久不来了，你怎么不去家里找我，要不是他们给我打电话，你在这等到晚上也等不着人啊。”

他没给陈衍说话的机会，几步踏上前去，把陈衍从椅上拽起来。

陈衍大吃一惊，以为他要打人，举起双手护在脑袋上。刚护好他就觉得背后一大力，齐安东把他抱在怀里。

他迟疑着把手放来，鼻还在贴在齐安东肩上，瓮声瓮气地问：“你什么？”

齐安东的在他，呼之间的气窜他发丝里，他一个字一个字吐来，叹息似的喊：“衍……”

齐安东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叫他了，陈衍浑一僵，齐安东有所察觉，无声地笑了一。

他这些天到跑，能用的关系都用上了，仍然不知会是怎样的后果。

齐安东抱着陈衍不撒手，说：“税务局在查狄辉，你早跟他撇清关系。”

前几天他还想过，见到陈衍的时候就跟他说，让他到自己工作室来，不要跟着狄辉，也不要跟着洪珍，他们都是一般货。

齐安东见识了这一场风云变幻，知无论多大的树，都是说倒就倒的，陈衍跟着谁都不一定能安稳。跟着他齐安东固然也不一定能安稳，可如果他哪天事，陈衍一定是第一个被保全的。其它大大小小的工作室谁又能保证这一？

只不过现在这些话他说不了，他没想到事这么复杂，这么难，说不定他这回就要血本无归，那他凭什么让陈衍过来？洪达再不可靠，至少从今往后几年间也是保准了的业界老大哥。

“税务局在查狄辉？”陈衍耳朵竖起来，“他怎么了？”

他推推齐安东，齐安东总算把他放了：“他啊，什么坏事都，偷/税漏/税洗/黑/钱。查到狄辉，说不定还会查到李虎生……你跟李启风也离远。”

陈衍心里一动：“怎么又扯上李启风了？”

“狄氏一开始就不是为电影来的，狄运武开个电影公司，本就是为了……”他看看陈衍，还是说了去，“洗/钱。”

陈衍眨眨睛，很震惊的样。

齐安东自嘲地笑：“这不就是电影公司的好之一么。电影，电影是最方便的。狄氏不止为自己服务，还为好多人服务。”

“你是说李虎生？”陈衍问。

“不止，李虎生只是一桥，他帮狄辉账面上的手脚，狄辉也帮李虎生，还有李虎生的其他朋友事，”齐安东温和地说，“你别再问了。”

陈衍没有问了，他想起李虎生的卧室，卧室里的屉，屉里的账本，账本上一串的名字。

齐安东是为他好，不愿再说，却料不到陈衍看过什么。

“对了，你来找我是什么？”

“我……”陈衍看得齐安东很疲惫，满脑袋都是烦恼，犹豫着要不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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