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顺带查查他偷税漏税。”

闵如峰皱眉：“那你岂不是……”

齐安东，伸手就想烟，想到自己在闵如峰家，又把手收了回来。

“想就吧，”闵如峰站起打开窗，“陪你。”

他们在敞亮的书房里闷不吭声地一起烟，等烟灰缸里落了三四个烟，闵如峰才了决心似的说：“你说吧，想怎么办，我能帮上的忙绝不推辞。”

齐安东先是不说话，他的侧脸在闵如峰看来很是忧郁。手里的烟再次烧到手边时他才开对闵如峰说：“到时候没办法，只能金蝉脱壳。”

“什么脱壳？”闵如峰问。

齐安东解释了一番，他才明白：“你要把自己摘净，让狄辉一个人去坐牢？”

“嗯。”

“行。等你那边理完，我就着手把洪达的份转给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洪达的东，不是狄氏的东了。”闵如峰笑。

“阿峰……”齐安东复杂地说，“那些份，说是你帮我着，其实……本来就是要留给你的。”

“不是我的，我就没打算要，”闵如峰很不在乎，“你以后总不能毫无依仗地在圈里混吧，那和二十年前有什么区别？”

他依稀察觉到今夜以后，船舵又会转向不可预测的方向，自己的前途也不会再像现在这般分明，于是他又笑了：“只是有件事我要说在前。”

“你说。”

“我这混一天是一天的日不知能过到什么时候，我想……过几年就把嫣嫣还有她妈送到国外去，到时候你得帮我。”

“阿峰！”齐安东一惊，“你不会事的！这事儿跟你又没关系。”

“当然，当然，”闵如峰安抚，“我只是说万一。未雨绸缪，想得远了。”

李启风的生日宴闹到凌晨，笑语喧天，宾主尽。

他们拿着话筒唱了歌，一起看了电影，打了游戏，玩了真心话大冒险，绞尽脑给对方馊主意，趁别人丑的时候拍照留念。

陈衍觉得自己好久没这么闹过了，像个真正的青年人一样。

“师哥，我还觉得你特老实！”韩天纵看着李启风，笑得满地打。

“对，就陈衍最坏！”李启风佯装生气。

几个女孩也笑得打跌，陈衍捧着肚气：“别别别，你这样好看的，你们说是不是？！”

自然纷纷应和。

李启风到鬼牌的时候陈衍让他穿女装，他目瞪呆，推脱半天，终于在众人的起哄答应了。

但女孩们没带多余的衣服，李启风只好去他妈妈的卧室拿了一条裙。

他穿着女人的丝裙，还被人里胡哨画了红，样不不类，实在好笑的很。

到三四时大家都累了，有几个女孩去了房间里睡，男的就七横八竖地倒在沙发上、地上，放望去像满屋打了败仗的残兵。

大家都很快睡着了，屋里灯也没关，所以每个人陈衍都看得很清楚。

没有人特意盯着他，所以没有人发现他还醒着，安静地占了半边沙发。

他轻轻把肩上靠着的一个不知是谁的脑袋掀开，再站起来，往前迈一步，后那个人就横躺到整个沙发上打起了呼噜。

他小心绕过小吃和糕的残迹，并提脚步，以免碰到酒瓶，一一地挪到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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