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上次吵的那架气消了吧？周行不要还对人家恋恋不忘，我们的易会可还想开去，经不起你们折腾。”

齐安东脸往沉，周航却觉得陈衍对他态度好了不少，也跟狄辉一起说浑话：“人家不愿意我自然不能求，要是人家愿意，谁能拦得住琵琶别抱？”

齐安东把他的杯重重墩在桌上，周航愣了一，还没来得及说话，陈衍就站起来又是一杯酒敬上去。

周航和他喝完这一杯，再说几句祝贺的话，就忘了齐安东刚才不知是不是有意的举动。

吃了一半还没正题，陈衍偏去看齐安东，就知他也不耐烦，可能正是他的现阻碍了狄辉的发挥。他毕竟是个外人。

他心知肚明狄辉找周航什么，脆找了个借去卫生间。

了隔间他给洪珍拨了个电话，那边也在酒桌上，觥筹错，一片嘈杂里嘶声问：“什么事？”

他跟洪珍说狄氏在找周航筹钱，洪珍半晌没说话，似乎门到了一个僻静地方，才问：“你跟我说这个什么？”

陈衍知自己之过急了，洪珍已经对他有些防备。

他说：“不知，听他们提起洪达，觉得和你有关系，就告诉你了。你说让我去洪达，这话还算不算数？”

“这是投名状吗？”洪珍笑，“你的新片可还在狄氏手里。”

陈衍叹息：“是啊，可狄氏能不能支撑到拍完都是个问题。如果可以的话，你们把它接吧。”

“你原来打的这个算盘。”洪珍说。

“嗯。”他不洪珍有几分信，他的话已经说了，洪有为自然会派人去查。

电话挂断前洪珍还在叹：“陈衍，我没想到你也这么……”

他也许想说“心机沉”，也许想说“两面三刀”，陈衍都没有听到。

他呆呆地站在镜前面盯着自己，觉得熟悉又陌生。

这家酒店其实也是熟悉又陌生的，上辈狄辉请周航也是在这里，他也来过。

陈衍想起挣扎和急奔，想起狄辉说过的那些让他恍然大悟、脸发白的话，想起他蹲在厕所里呕吐，孤立无援。

想得胃酸上涌，又有了吐意。

齐安东对狄辉的那些勾当没有兴趣。他来吃饭半是因为他手里有狄氏的份，狄辉把他当自己人，半是因为陈衍的请求。

狄氏的份是他好不容易挣来的，他当初对倪正青说会为他报仇，这也属于报仇的一分。他没让狄氏改姓齐，但那些份、那些金钱都知自己姓什么，这就足够了。

齐安东久久等不到陈衍回来，自己跑去卫生间找他。

他有生气。他不明白陈衍和周航打得火是想什么，他打算找到陈衍以后就开始质问他。

他的算盘打得很好，直到亲看见陈衍洗手池前低着吐个不停，一边吐一边攥着一块碎瓷片，一一戳在台面上，像人的。

“你什么？！这东西哪来的？”他跑过去先把他的手掰开，幸好瓷片只在手心割了几条血线，没有真正伤到人。

齐安东睛一转，看到洗手台上供人手的巾散落一地，摆放巾的瓷盘也碎在地上。

陈衍是从那里拿的碎片。

他心里又急又怒，压着声音吼他：“你不是不寻死吗？你不是不认输吗？”

陈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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