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嗡鸣和更细的风声。

“那……齐安东就，就没有帮你吗？”陈衍嗓，手上全是凉汗，他束手束脚地在车里找。

“东哥那时候就是个小角，名字都没人说得上来，他能怎么办？他来找我，也没劝我不去，也没劝我去。我们一起分了一包烟，他说你自己想吧，然后就走了。”

“你……你为什么要答应？”

倪正青笑着反问他：“何必不答应？”

他给陈衍拿了瓶，拧开盖递给他。

“东哥算是跟我绑在一条绳上了，狄运武要是找我麻烦，他也躲不了。我们俩都倒霉的，他要是我不找我当助理，我要是不求峰哥帮忙，我爹当时要是没死……”笑容在他脸上星一样闪过，“算了，当时我就想，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没必要害人害己。”

“我去的时候东哥还跟我说，总有一天我会给你报仇的，我会帮你气的。他手握成拳，都浮来了。我觉得他一定能成功，因为他其实没那么在乎我一个助理，他说那些话，更多是说给自己听的——他要人地，要让任何人都不能迫他。”

倪正青又呼一气：“他太厉害了，我后来才想明白。他来找我的时候就知我一定会答应，因为他拿的那包烟，是他自己平时都不的，那么好的烟，就像送行的酒。”

陈衍听得心慌，他不由得顺着倪正青的思路去走。

如果当时倪正青不答应，齐安东会不会把他送给狄运武？他说不好。

和齐安东耳鬓厮磨的那段时间他几乎动摇，他想也许齐安东上辈并没有陷害过他，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然后齐安东迅速用实际行动把他的动摇摧毁了。

他明，又无，对陈衍却一一句你骗我。他忽然陷一阵烈的不安，似乎看不见的前路上是暗箭。

齐安东的前途是不是拿倪正青换来的？可跟着狄运武的分明是倪正青，谁会乐意为他人嫁衣？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跟了狄运武，现在却还是个经纪人？”

陈衍一惊，以为自己把心里话说来了。

“狄运武跟狄辉差远了，他厉害得多，狠得多。狄氏是他一手大的，当时环境和现在不一样，他看上谁不用付什么，他只榨取，却不会给你一分好，你不愿意就要受罪。无论是我，还是东哥，从他边是找不到捷径的。”

“不过，后来东哥说到到了，从某程度上来说，他真的给我报了仇——”

倪正青的话戛然而止，他顿了顿，陈衍询问地看向他，他摇摇，说：“也没有什么。”

看来还是有些话不愿对他这个外人说。

“就是这个时候天纵又来找我了，我见到他的时候很惊讶，没想到这个小孩儿会找到我住的地方来。几年了，他大了，胆也了，居然跟我说他喜我，要跟我在一起。”

陈衍惊讶地转，倪正青像在聊后辈的趣闻一样，带着事不关己，宽容又厌倦的表。

“然后我就把他赶去了，他不听我的，还三天两来找我，我就搬了家，换了电话。刚好那时候你东哥事业小成，说给我换个好的地方住。”

“那你现在跟洪珍……”

“别想，他没迫我什么，我不是过去的我，东哥也不是过去的东哥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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