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着陈衍的脑袋和他接吻，这个度正对窗外。

陈衍好不容易被放开了，红着睛哆哆嗦嗦地骂他：“齐安东，你要脸。”

“要脸？”齐安东哼哼，“你找我要钱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你的脸？你把韩天纵带到我家里的时候怎么不要脸？”

窗外红灯变了绿灯，血似的颜忽然褪去，变成魂灵的睛。

倪正青的声音从驾驶座传过来：“你酒疯发够了吧？！差不多得了，给我消停！”

齐安东齿不清地冲前面喊：“正青，我知你为我过什么，我都记得，可这是我的私事，我的人，我怎么教就怎么教。”

“放你妈的！他签了卖契给你了？你给他上了？还是他改姓齐了？！”

“没错！”齐安东兴奋地一拍大，没碰到自己的，倒一掌打在了陈衍上，“明天，明天就让他改姓齐！”

倪正青在前面噎了半晌，无奈地又说：“陈衍，他醉了，听不懂人话，你……”

你了半天，也不知说什么。说你别反抗，合他？

齐安东又嘿嘿笑，揪着陈衍的耳朵说：“你不要脸，我也不要脸，正好，天生一对。”

倪正青在前面把所有的窗都关了，喊了几声“陈衍”，没听到回答，怕他什么事，就要车到后面来看。陈衍怕他过来，急忙开答了一句，这一句又颤又弱，迅速湮灭了。

倪正青这才放心，闭着睛歇了一会，听着后面窸窣响动间夹杂的人声息，苦笑一声，开了发动机。

到家的时候齐安东已经完全分不清方向了，他努力保持清醒，却还是失去了判断能力。

倪正青帮着把他抬回床上安置好，陈衍坐在床沿上，前是他神志不清的脸。

被盖到了齐安东的，他觉得难受，手不耐烦地扯。陈衍伸手给他把被理好，看着自己放在他前的手，突然怔忡起来。

齐安东这么对他，在他面前还敢毫无戒备。他现在只要一力气，把被捂在他鼻上，他就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了，那张令人憎恶的嘴也再不能吐伤人的言语。

只要那么一力气，莎乐和约翰就换了角。

陈衍低去，试探着在他嘴上吻了吻，想尝尝那张嘴是不是冰凉的。他的嘴离开齐安东时才骤然醒悟，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多地难以理解的举动，就像里了第二个灵魂。

齐安东的嘴是温的，带着酒气，陈衍叹了气。他从没起过杀他的念，就在刚才，在他最恨他的时候，想到这个人要死在面前，他也没有丝毫畅快和愉悦。

“我是要报复你的，”他对齐安东说，仿佛有看不见的谁在阻拦他、不让他报复似的，“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害你。”

他住齐安东的鼻，齐安东不过气，忽然睁了睛。

但他这次没被吓到，他已经能判断齐安东什么时候是醉的，什么时候清醒，他已经对他这么熟悉。

“陈衍……”齐安东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半，忽然打了打鼻上的手。

他松开手，齐安东又勾住他的脖，放声气，说：“我对你够好了，我照镜……照镜觉得我得也好看的……可你，你不肯喜我。”

这也就是醉了，他要清醒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