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黄思想！”屋里诡异地安静了几秒后，齐安东批判。

“是是是。”陈衍连连，心里却在拼命呸他。

“我给狄辉打电话了，他说这事儿不是他的，但是他会跟面的人说。你把上个剧本废了，新的上去，剩的别了。”

陈衍正用指尖捧着他的，听了这话心里一惊，不由得用了三分力，让齐安东又一阵痛，伸手把他的手打掉。

“你就这么报答我啊！没良心，”他嘟囔着，“打电话给倪正青，找个医生来！”

陈衍刚想说这么事不用找医生吧，一看到齐安东的睛，又把话憋回去了，乖乖给倪正青打电话，说齐安东要找医生。

倪正青那边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他吓得鲤鱼打从床上起来：“东哥怎么了？！伤着哪儿了！破相了没？”

“没，撞了一，看不来。”

“撞哪儿了？”

“……我上。”陈衍着手机的手了，觉得自己耳朵在发烧，他似乎听到齐安东在旁边笑他。

“……我以为什么事呢，”倪正青的声音又慢来，带着沙哑，“打电话给刘复吧，找我嘛，我又不是助理。”

陈衍还是第一次听到倪正青变化这么丰富的声线，他每次见到他，倪正青都是那副波澜不惊稳重宽厚的样。

他说了句好，挂电话的前一刻似乎听到那边传来一句“谁呀，过来宝贝儿”，倪正青回了句“没事”。陈衍怔了，那是个男人的声音，年轻男人。

他看了齐安东，觉得自己不应该多闲事，显得像个妇，而且这事齐安东不一定不知。就算他真的不知自己经纪人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那也不关他陈衍的事，齐安东要有什么麻烦，他幸灾乐祸还来不及。

他又给齐安东资历最老的助理刘复打电话，让他叫医生，等医生，上药，闹到凌晨才把人都送走，两人爬上床准备睡了。

齐安东仰着脸，睛斜着看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小题大了？”

“没有，应该的，你靠脸吃饭嘛。”

齐安东笑声：“说得像你不是一样。”

他这话一，两个人都噤声了，齐安东想说挽回一，缓和缓和气氛，却找不到话。他从来跟人歉都是逢场作戏迫不得已，到了陈衍这里却说不了。

反倒陈衍心里没多纠结，他难受了一小，就把齐安东的话丢在脑后。他心里一直都清楚齐安东是怎么看他的，只要别随便把错的人当真心人，他就不会受什么伤。

“睡吧。”他说，带着笑意看了齐安东一，关上了灯。

齐安东困扰了没多久就睡着了，陈衍一直看着他的侧脸。到夜晚寂静的时候他才有时间好好想想齐安东今天说的话。

他帮自己解决了剧本的事，他本该兴，心里却五味杂陈，说不好什么滋味占上风。他从一开始就打着齐安东的主意，现在已经一步步接近目的了，却乎意料的没那么兴奋。

也许是放不那清，觉得自己走了捷径，还是不那么光彩的捷径，所以才会不安。

陈衍把手放到，受着自己规律动着的健康壮的心脏。他想起段如锦。他妈妈的心脏就像已经压不的泵，虚弱无力，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停摆。

他努力忽视心里的异样，集中注意力想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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