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第5章 第五章

“你这些年没有练明玉决吗？”脱险后，叶浅问。

萧延卿面难，“教中人多杂，我实在没有机会……”

叶浅张了张，言又止，最后却问，“你们刚刚受伤了吗？”

“没有。”

“我也没有。”

萧延卿却有些犹豫，“我方才被冬青打了一……不过不碍事的。”

“你在教中是叛徒，他手必然不轻，”叶浅蹙眉，“这时候可别逞，我给你运功疗伤。”

“不行！”聂慕云当即反对，见三人皆看向自己，放缓声音，“我是大夫，有大夫在这儿，哪里用得上你。”又截住叶浅话，“你才说的，这时候别逞。”

叶浅应允，聂慕云遂为萧延卿把脉用药。

夜幕降临，因怕烟气火光行踪引来九罗神教，四人也不生火，只啃了些野果果腹，又拣了块平坦空旷的地方歇。叶浅在少林休养数年，鲜少远行，一天奔波来早已疲惫不堪，加之不好神不足，很快便沉沉睡去，慧空亦是如此。

见两人睡了，聂慕云悄悄唤醒也快睡着的萧延卿，“萧公，醒醒，我有事和你说。”

“嗯？”发一个模糊的音节，萧延卿睛，很快清醒过来。

“有事便请说吧，只是聂姑娘还是别叫我公了，我不过一介乡野村夫，担不起的，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那怎么行，”聂慕云拒绝，“我记得表哥说过你比他大两岁，不如我就叫你延卿哥吧？”

“好，都行。”

解决了称呼问题，聂慕云说起正事。“延卿哥，白天我阻止表哥为你运功疗伤，你可怨我？”

“怎么会呢。”的确，只用药治疗要比运功传输力好得慢，但他没必要为这个对谁不满。

“这我便放心了。延卿哥，你可知表哥为何二十三岁便满白发？”

萧延卿，“这我知，早衰症。”当年九罗神教与青城派之战，他所在的木石村受到波及，被毁于一旦，整个村只活了他和杨峥、木生三个，要不是叶浅之父叶然碰巧路过为他们医治，只怕他们也会丧命于伤病。

当时他伤了睛，叶然跟叶浅商量后决定把叶浅的睛换给他，因为叶浅得了早衰症，发病两年，四求医问药无果，聂梓娘因忧心过度渐渐神志不清，叶然也打算放弃这个孩。

那会儿叶浅还叫叶执。

重见光明又得叶然传授独门功夫明玉决，也就在那时，萧延卿与叶浅互生愫，只是他们都以为叶浅命不久矣，叶然打算把叶浅送到少林吃斋念经，为辈积福，自己浪迹天涯，死生随天，萧延卿则满心想着复仇。

于是分别。叶浅了少林，叶然从此隐匿，再无人知晓其落，萧延卿三人武功有所成后加了九罗神教。

一别十二年，没想到还能再见。

“因着这病，表哥虽然年轻，脏腑却与八旬老人无异，每次手都颇费心力，”聂慕云解释，“所以白天我阻止他为你运功疗伤，是想让他少动用力。”

“原来如此。”当年叶然断定叶浅时日不多，今日见他手了得，还以为已无大碍，没想到还有这层隐。“那咱们得尽快赶到锻剑山庄才行。”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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