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岸上不能歌唱……”

“人鱼的歌声。”里德尔淡淡地说，“第二个项目恐怕是和人鱼有关。你肯定需要在潜游一段时间。”

“这……我觉得困难的。”哈利在憋气最多只能持两分钟，如果还要和人鱼搏斗的话，那氧气消耗得就更快了。

“我去帮你想想办法。”里德尔住额，他换掉了浴缸里的，简单地冲洗了一，变了一条浴巾裹在哈利上，将他抱浴缸。他替他，再用法将透的衣服给他穿上，自己再上衣服。

“你还能走路吗？”这话显然充满了恶意，哈利瞪了他一，扶着墙往前走。

“这里离地赌场还远的，你要是不行的话，我可以……”

“我当然能自己走！”

德拉科没想到自己一睁能看到这么多人。

他觉得自己已经睡了很久，梦中浑浑噩噩，有无数来自地狱的火焰在心燃烧，燃的黑石从雨一般坠落。地动山摇，房屋倒塌，昔日城堡成为残垣断，他独自一个人站在世界末日般的破碎山河中，孤立无援。

他挣扎着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一旁正在默默垂泪的赫，她眶通红，不知哭了多久。他忽然觉得心有些痛。

然后是站在赫边安她的玛格丽特，以及一脸担忧的哈利和陷沉思的里德尔。

“你醒了！”赫握住他的手，她看起来是这样地用力，但却又是小心翼翼的。其他人也纷纷凑过来，询问他的状况。

“拜特先生说你中了黑法，需要调养。他还说再晚一步的话，你很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玛格丽特低，声音沉重，表不明。

“德拉科，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玛格丽特学说看见你和波利亚瑟在一起……你看见袭击你的人了吗？”哈利问。

“……是波利亚瑟学袭击了我。”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回答。

“什么？”

最惊讶的当然是玛格丽特，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同伴会用这手段攻击他们的后辈。她握了自己的双手，盯着德拉科的睛。

“不过那时候的波利亚瑟已经不是他本人了。他被附了。”德拉科顿了一，他觉得有痛，似乎是那黑法的后遗症，“他已经知我们要对付他，所以提前动手了。”

“动手的不止一个。”里德尔忽然声，他看向赫，朝她。

赫清了清嗓说：“其实德拉科遇袭的那一天，我也遭到了攻击，但因为我不是独自行动，所以没有受伤……但另一个人受了重伤。”

“是谁？”

“是普罗米修斯……当时有人用幻境迷惑我们，他去和那人搏斗，受了重伤。”赫没有说自己在幻境中看到的场景，也没有说自己险些死去。那些事没必要让他们知，徒增烦恼。

“普罗米修斯有说是谁袭击了你们吗？”里德尔追问。

“他只是说……是一位老师。”

哈利和里德尔对视了一，都在对方的中找到了答案。

“我想应该是布莱克教授吧。”哈利耸耸肩。

“你是说老大袭击你？这怎么可能？！”沉默许久的玛格丽特回过神来。

“老大？”里德尔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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