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轻信任何人，他打算继续观察试探。

药师背着装满药草的竹篓推门来，看到的是只着单衣的应天行正在帮他整理晾的草药。

应天行听到开门声没有立即转过，等他整理好手中之后才带着好看的笑容看向药师：“你回来了。”

药师瞄了瞄被理得极好的草药，没有声。

应天行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解释：“这些天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我琢磨着，如今自己可以为你的，便只有这么些小事。应某对歧黄之术亦有所涉猎，应该没有错才是。”

药师边放背篓边说：“反正有问题也是你自己喝肚。”

应天行笑得更好看，他上前帮忙取背篓里的草药，手指似有意似无意地在药师手背上划过。

药师的手微微一颤，侧不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

不知不觉，岁月逝，应天行已经在药师此“借住”将近两个月。

对于他们这类心思复杂的人来说，药师是一个很好懂的人，因为那人太直接、太“单纯”，毫不隐藏自绪。

应天行无法判断那人是因为不屑为之还是故意为之。他知药师有秘密，可惜他猜不。他的好奇心不重，却意外想要了解这个人。生在皇大，他几乎不曾见过像药师这般坦又活得好好的人。

初见药师，这人像是山上的雪莲，冰冷淡然，不可攀。相久了，才明白那人的冷淡其实是一对自己的保护。医者仁心，放到药师上最为贴切不过。对待无害的陌生人，药师其实很好说话，即便那个陌生人上有着极大的麻烦。

应天行貌似不经心地问：“如果对方带有恶意？”

“我不会手留。”药师一脸冷淡。

应天行渐渐明晓药师背后大概真的没有其他人的指使，又或者是后者实在藏得太。至少，至今他只能确定，药师就是一个隐居山林的医师，大分时间留在山上专研医书，偶尔山游医。比起寻常医师，药师最不同的估计是他那一手不输于医术的毒术。

如果不是他不经意间发现叠在医书中的有关毒术的记载，他还真没想到药师居然还会用毒。虽然医毒不分家，但是并非所有医师都会明的毒术。

应天行最初发觉时几乎惊一冷汗。如果药师真想对付他，也许就他自学而来的那些未必能够分辨自己是否已经中毒。装作好奇的他趁机向药师请教这分的容，大半是试探，只有很小一分是真的想要学习。而药师似乎对他并未藏私，有问有答。

他还因此得知自己居然早已中奇毒。

“你知自己中了毒吗？”

应天行一愣，回：“哦？是伤……”

药师直接打断他的猜想：“不，你中的是慢--毒-药。看年月，应该是从你生不久后的事。”

沉默片刻，经过这些时日明晓对方不喜绕圈的应天行问：“……你可以解吗？”

药师神不变：“我可以。不过很麻烦，这里的药不够，只能慢慢来。”

“无妨。”应天行笑得温柔而诱-惑，“如此，我便能说服自己一直留陪你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能看我其实一直在调整写法吗？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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