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纯然很快想到，如果“说不存在的手”，指的就是小哥哥攥着自己、写字句的指尖，那么“不存在的”，很可能也是指没有形的那人。可是“”这个字太过象、太过宽泛了，像是一旖旎的隐喻。林纯然心里隐隐有个答案，可他不敢去细想验证。

这时候他看到镜中的影像动了，男哥哥慢慢地伸手，竖起掌心朝自己贴过来。

林纯然本能地合掌覆上，在到冰凉镜面的那一刻他才清醒：真傻，你怎么可能摸到镜中人的呢？等等，摸，

林纯然突然想到一可能。镜中人将他中的闪光收在底，又回手，慢慢地合臂抱肩，闭眸，像在诉说着与他相拥的渴望。

林纯然领悟了。他站起来，转过，闭上睫，尝试在脑中勾勒、还原小哥哥清俊的样貌。十指微张抬起，他在无形的空气中，到了有形的温——小哥哥一直就站在他面前。

林纯然用心，“凝视”早已烙在他心底的那个男人。他有着实的膛和魅惑的笑颜；他肌线的起伏里，沾着自己时渗的薄汗；他微笑的眸里，始终印着自己的慌张；他从容现又谜样消失的非线轨迹里，镌刻着自己的困惑和眷恋。

他像是一本古老的无字书，静静摊开在林纯然面前，等着他一页页去翻阅，去解读；他是一一旦被去，就再也不来的井，即便来了，神依然在井底的明月光里连；他是一面悬在心墙上的沉默古镜，无论是望还是沉沦，照来的，始终都是林纯然自己的模样。

林纯然的指尖，在男人低起伏的肌沟壑间描摹而过。一掌的温，缓缓覆到他，他顺服地蹲了去，一瞬，一柄炙的杵，便了他半开的腔。“唔”他叹息着呢喃一声，便张开，将蘑菇状的首吞了。

这是在梦中，这是在梦中，林纯然对自己说。只有在梦中，另一个男人的才会这么味，那个过去他认为肮脏羞耻的地方，才会像古松脚、被细雨无声过的灵芝一般，让人沉醉于它的齿留香。

林纯然尽量收着牙关，不让牙尖痛小哥哥的。他怕将第二回的梦境轻易咬碎，他怕醒来后自己依然躺在床上，里什么都没有，除了被自己咬疼的。

他蠕动，用柔的两片柔荑，去包裹并不存在的望；他探动，让没有形的杵得更，抵在自己咽的上厮磨；他忍着被异驱直的不适，悄悄地睁了一只偷望，却只窥见什么都没有的虚无，赶又合上，将他能住的无形之去更多。

指尖绕着的尺，有被扯的动静，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要“逃生”。人能沉醉一时，总不能装睡一世。于是他将中甘之吐了一来，卷尺搭在无形上卷了一圈——周87毫米，更确的读数，就不是以目测能得知的了。

这时，后的镜中穿来“咔哒”一声响，林纯然回，镜中人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对面几乎一模一样的试衣间门。之所以说是“几乎”，因为仔细观察，最要之还是略有不同。真正的门上有一个铁质的销，而镜中的影像却将销替换成了一个密码盘，旋转一周，分别对应了0-9的刻度。

这一回的镜面有什么不一样了，刚才是纹丝不动的冷平面，而现在那个密码盘的影像，却像映在湖底的海市蜃楼。镜面如般旋着轻波，当林纯然的指尖上去的时候，竟然像是了冷湖的光里，挑起涟漪阵阵。这便是“不存在的门”。

在涟漪中，林纯然抓住了底的密码盘把手，向右先拧至数字8、再转到数字7，等了片刻却毫无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错了吗？

林纯然正疑惑着，镜月中，又映了小哥哥的影像。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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