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邪怔了，有些怀念地：“从前在玄门也是我饭，你还问过我是不是会一辈给你饭，我自然是答应的，你可能忘了。”

路无尘：“嗯，就吧，反正我也懒得。”说罢往堂屋走。

“无尘，”公孙邪叫住他，路无尘回示意他说，公孙邪问，“刚才林里那人是山外青山的吧？”

路无尘：“怎么，你认得他？”

公孙邪：“有过一面之缘。十年前就是他一路护送，虽然只看到半张脸，但应该是不会错的。”

路无尘：“对，是他，山外青山的沈风，两年前终于嫁给沈残月，现在是天不老的小师爹了。”笑了笑又，“我你过目不忘的本事只是看书，原来看人也行。”

公孙邪暗：“从前都是和你一起走，我哪还看其他人，自然记不住。”掐着蘑菇犹豫了许久又问，“……无尘，当年山外青山的人到底是武林盟找的还是……你找的？”

路无尘对公孙邪问这个问题倒是有些意外，笑了笑：“和你认识二十几年，我一直以为你除了得好看会医术，其他时候都笨，原来凤无常没说错，你确实没那么傻。”

公孙邪不由撇了撇嘴角，看起来有些伤心：“你从什么时候知我要去应，然后开始布局的？”

路无尘：“从一开始。”

公孙邪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路无尘，满错愕。

路无尘没被他的可怜打动，毫不心地接着：“武林盟派了不少应，都没能打通永生教，武林盟的人就想，或许应该换个方法。比如明修栈，暗度陈仓。所以玄门派的应是两个，你是明面上的，但他们真正的指望是我。”

公孙邪被路无尘的话打击得满脸委屈：“所以莫师叔的追辑令也好，你追杀我也好，都是安排好的吗？”

路无尘：“是，”公孙邪脸一白，却听他又接着，“也不是。本意是你去永生教，可以摸清永生教地形，而我们会准备好其他理由，以便日后和永生教以你为筹码来换，给永生教饵。”

“你们？”

“我、师父、白盟主和舒尺。大概很多人不知，舒尺是白盟主的徒弟。所以这个计划也有她的份。不过可惜，准备的计划后来都没用上，因为你走之前对我用药，所以最终变成了现在的样。”

“也好。”公孙邪被骗了，却没有发怒，反而有些庆幸地，“如果是这样，那无尘你也是中意我的对吗？”

公孙邪关注的不是受到欺骗，反而是自己的态度，路无尘忍不住：“你在乎的只有这个？”

“只有这个。”公孙邪一边掐着蘑菇上的泥一边，“我六岁就上了玄门，几乎和家中断了联系。这么多年一直围着你转，你在我心中就是最重要的。武林盟也好，你也好，就算我是棋，但只要在你的棋盘上，也都甘之如饴。”

路无尘许久没有说话，末了只说了句“傻”，不再公孙邪，往院后去了。

二人吃过晚饭，公孙邪收拾完了回到屋里，路无尘在外间书桌前看书。烛影摇曳，路无尘看得十分专注，他看书，公孙邪就看他，还怎么都看不厌。

路无尘放书看向在对面捣药的公孙邪，和他看个对着：“盯着我看什么，我脸上有？”

公孙邪笑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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