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你想什么？”路无尘又问，少年的声音不再如儿时清亮，此时故意压着，更显得低沉，听得公孙邪又是喜又是害怕。

公孙邪当然不敢回答，因为一开就会馅儿。他也想过直接封了路无尘哑让他无法说话，可又想最后再听听他的声音。公孙邪闭上狠狠地了气，压一切惶恐，终于再把手伸向路无尘衣襟。

路无尘觉那人褪去自己衣，又将手放在自己腰上倾贴过来，忽然明白了，不由怒骂：“哪里来的狗贼，敢对路爷动手，当真欺我玄门无人了？！”

公孙邪又是一顿，迟疑片刻继续贴过去，想要亲吻路无尘，路无尘觉到近在咫尺的呼把一偏，公孙邪只吻到他脸颊。

路无尘脸涨红脖，无力地挣扎着：“你敢动我，若我不死，定将你碎尸万段！”见那人依旧没有停止，又低吼，“放开我，否则我咬自尽！”

公孙邪连忙抬手去挡，当即被路无尘一咬，顿时鲜血直。公孙邪忍着不吭声，路无尘却忽然松了，声音沙哑：“你能在玄门地界绑了我，给我药，好像还很怕我死了，公孙邪，是不是你？”

公孙邪吓得要立起离开，想起上离开无疑是承认自己份，又顿住了。他想要路无尘，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守在他边，总能两相悦，可如今他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等路无尘恋上他，此一去生死渺茫，他只有这一次机会得到他。

没有得到回答，但明显觉到那人在犹疑，路无尘越发肯定：“公孙邪你想什么？我是你师兄，你敢动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不放过吧。你若来追杀我，我一定天涯海角地逃，让你一辈追着我。”公孙邪终于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是异常冷静。

公孙邪害怕被路无尘知晓份恨得骨，但更不甘心只被路无尘当噩梦里咬了他的一条野狗。与其让路无尘不知恨谁，不如承认，让他永远记着自己。

路无尘一愣，而后更加厉声骂：“公孙邪你疯了？我是你师兄，我怎么对你的，我是男人，你敢，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师父一定会杀了你！”

公孙邪不再回答，因为他无法反驳。这事，他自己都厌弃自己。可路无尘是他的光，他带不走，只能拥他一次怀，哪怕会被他憎恨，他也一定要得到。

对不起，无尘，对不起。公孙邪在心中不断着没有意义的歉，唾弃着自己的卑劣，沉抱住路无尘开始挲。

“公孙邪，我恨你。”这是路无尘对公孙邪说的最后一句话。

公孙邪脸煞白，终于将路无尘抱在怀中。明明得偿所愿应当喜无比，可他的心却像破了个大，汩汩地着血。

“无尘，恨我吧，这将是我余生唯一的惦念。”公孙邪得到了渴求已久的人，凄凉地笑了，泪同汗一起落在路无尘上，化作一夜最妙的哀伤。

第3章 第二章 叛逃

一夜肌肤相亲，终结如海仇，公孙邪让路无尘昏睡，泪涟涟地抱着他直到五更。

见天光渐晞，公孙邪不得不放开路无尘，最后在他上落一个吻，又取他随玉佩并早备好的秘笈揣怀中，拿了自己佩剑和装了足够银两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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