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他是低贱的混血，上同时有神和后裔的血脉。在他诞生之初，梦境中便有一个声音指引着他接近圣火，他痛苦过，迷茫过，但最后他还是没能抵抗住心中的愤怒和渴望，投于圣火之中。他是不容于任何一族的异类，只有回归本源能让他找到安宁。”

“他的血将圣火的焚烧至遍鳞伤，不得不逃栖的圣火。圣火熄灭后，被打压的神便得到了足够的力量现于人前，并用那名青年的骨灰洒在大地上，建立了隔绝和其他族的结界。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看着曾经的同行者消失在面前，自己求来的雪山天险如今变成了囚笼的栏杆，们又陷了孤立贫瘠的境地，从始至终，他脚只有这一块无尽荒芜的土地。”

“族人很奇怪，虽然遵从神的旨意行事，却又有些不屑，始终信他们自己比什么神谕都。他们尊崇圣火，是因为在这个故事的结尾神魂飞魄散化作圣火，把有限的力量都用于支撑这个雪国，但同时故事只是故事，更多平民还是愿意相信自己。”

夕华一气说完，连着喝了数杯茶。夕琼听得神，一时没有顾上他，文华熙抬手为他斟茶，自己也沏了一杯：“难得在族我们还有如此好茶，苦茶甘味，余韵悠……夕琼，这茶是谁送来的？”

“啊？哦，这茶连同殿里的兰，都是渊明将军——”夕琼忽然醒觉，此前二人已讨论过渊明的蹊跷，初见时或许正是因皇族死士上与生俱来的玉纹隐隐应，她才能这么顺利被选到文华熙边侍奉。

“恐怕不止渊明将军，能诞有死士纹样的孩儿，他的母亲并非凡人。”文华熙垂眸，神淡然若静观莲：“若真如此，我实在是个昏聩至极的皇，竟对我们在族的暗网全然不知。”

“或者不是您不知，而是麒麟只让您知能被知的分。这条暗网应当在先帝时就有了，而后被玉肃那混账继承。您大概也猜来了，他换了不少族画卷回去，据微臣亲所见，珍本画卷上的地貌地形，和实际无二，更有甚者，很可能便是打击族信仰的关键。”

“自从这块玉璧摆在这里，我总是夜有所梦。”文华熙没有答言，边衔着一抹笑意，抬手了那块玉：“照他的，大约本来是要毒杀我。但仔细参详画卷后，又觉得我还有可用之……”

他举起手中羊脂玉凝成的茶杯，悠悠看了夕琼一：“这次真要谢渊明将军，若非有人想借我策反他，只怕你我活不到现在。”

夕琼咬牙：“麒麟贼在我们边的人，婢也大概能猜到是谁了。可是现结界封闭，他们怎能如此快速详尽地传递信息？”

“冥目族人真正的用，只怕族并不尽然了解。”夕华看了看方才乌罕离去的方向，又望向文华熙，几度言又止。

“我明白。”文华熙颔首，却不多解释。

这数月以来，依照大萨满的指示，他几乎日日受私刑调教，还要在凶荼面前装作无事，婉媚讨好。角弓手的两名自神族叛变的监的确手段毒，但乌罕还算有分寸，监刑时不至于让他受伤。

这相文华熙对谁都不曾提起，此以往竟有了几分带着憎恨的默契。有趣的是满怀憎恨的并不是受刑者，而是行刑人。

“乌罕其实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这件事你们不必多虑，我心里有数。”文华熙拈着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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