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劝说着自己，不由得庆幸自己的占有不像阿伽雷斯那样极端。

……

在夜幕降临之时，我们成功甩脱了战斗机的追击，抵达了另一个不知名的海峡。

随着人鱼群游去后，我发现它比英吉利海峡更为狭窄，两侧的岩耸立，犹如被刀劈斧削来的，将的夜空切割成狭窄的条。比海峡外温得多的风袭遍周，令我不由猜想这就是阿伽雷斯的一个目标——直布罗陀海峡。它是连接大西洋与地中海的要通，是西欧运输的生命线，西班牙与英国迄今为止仍然在争夺它的归属权，这里是个兵家重地。

假如阿伽雷斯想以这里为基攻克地中海海域，那会是一场相当艰的战役。

我张地望了望峡上方，害怕这样会被驻守在此的军队发现，但周围看上去人迹罕至，也许这是由于我们还没有靠近海峡的港附近，只是在它地势较为险要的某一段。

在前方担任探察兵任务的人鱼的引领，我们了峡上的一条裂隙之中，它看上去就像是地壳陷而形成的，越往里空间越大，弯弯曲曲的四通八达，是一个绝好的隐蔽场所。我不知人鱼们都是怎么发现这地方的，他们似乎对探索暗窟与渊天赋异禀，如同所有生活在黑暗环境中的生。

在找寻到合适的驻扎后，阿伽雷斯大抵是去履行他为首领的什么职责，而我则被“留”在了他新的临时巢——一个最为宽敞的裂隙之中。这么描述比较能让我好过，因为一群绿尾人鱼被同样留在了巢附近，说得直白，我被看押起来了。

阿伽雷斯担心我会逃走。

但事实上我清楚自己并不会这么，因为离开他我也无可去，何况我已经跟他发生了关系，同化必定已经在我开始了。回到人类世界，我的境不会比现在好过。而我也并不忍心真的离开他，尽我对他的所作所为愤怒到了极。但说真的，我没有想到五十年后与他重逢，我们之间会变成这况，这让我不禁有些怀念起以前那些跟他东躲西藏对付那些纳粹们的日了。

我倚靠着的岩坐来，到心糟透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徘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我了几气，努力使自己冷静来。阿伽雷斯为什么会那么憎恨列夫捷特呢？就好像有什么仇大恨，而并不只是因为嫉妒他是我的父亲、我的至亲。我仔细思考着，想把这一切的前因后果连接起来，可我记忆中却仿佛现了某些断层，令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得一个像样的结论。

在大脑中放映来的，全是列夫捷特在我的两个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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