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现在趣用品价格并不贵。

可能是时间的沉默让对方察觉到了不安，对方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说你是不是第一次玩这个？

舒岩小声说："是……就是，就是好奇。"

电话另一边轻轻的笑了，他说："真难得，这样的宝贝让我遇到了，我还兴的。"

舒岩居然有一安心，可能是那句宝贝太温柔了吧。

等到舒岩也成为老手以后每每回想起这个电话他都不禁叹自己是遇到了真的很有耐心的人，其实想想谁愿意在发的时候去安一个只会说嗯的人呢？

对方问他是习惯O还是1，舒岩本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是个连自经验都十分有限的人，但是他心觉得自己应该是个0吧，因为在梦里，他总是被压在面，好像那被控制和挟持的觉会让他更兴奋一些。舒岩老实回答说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对方笑着说没关系，我们摸索着来。

舒岩想也好，都到这时候了，总归这只是个电话而已，如果觉得不舒服上挂掉就行了，事就能戛然而止，自己并不会吃亏。

然而过程比想象中的要好。

对方的声音很成熟很稳重，舒岩很喜。虽然谁也不知电话那端的人是何面目，可是总归是要耳朵舒服的，毕竟声音是想象的媒介。在对方的引导，舒岩慢慢放松了来。对方总是在说你好乖，就像恋人的亲昵的耳语，又像是者温和的鼓励。他说乖，伸，我们接吻好不好？舒岩拿着电话贴近耳朵，觉得脸开始了起来，他想自己大概真的是个声控，要不然怎么光凭声音就能让自己动不已。他说你的什么颜？舒岩从未注意过自己的这两，他低看去，发现可能是因为天气寒冷，两个已经立了起来，很小，颜很淡。对方问你自己摸过吗？舒岩说没有，没有摸过。

那我摸摸好不好？

舒岩红着脸嗯了一声。他想这个事好像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不，其实他没有什么想象，他也不知这电话应该是什么样，但是他知此刻他很适应这觉。

手摸上自己的，舒岩也是看过几GV的人，他大概知应该怎么，只是自的时候他很少去碰，觉得没什么意思，还不是自己摸自己。可是现在耳边传来了细碎的呼声，带一压抑的鼻音，对方说你这里很漂亮，我一掐一掐，就会立起来，要我用力吗？舒岩的手指随着对方的话在自己上蹂躏，他闭起睛，似乎自己不再是自己，或者，自己不再是只有自己。他不禁用力掐了一，刺痛的觉让他叫了来，他说啊，我不要这样，很疼。

耳边传来了低笑，对方说乖的，只有疼才会啊，再来，我喜这样的，你也喜的，我都知。

舒岩听话的继续手上的动作，随之而来的是他嗯嗯啊啊的声音，舒岩对此很羞愧，他觉得自己好像太叫了，可是没办法，他控制不住。

好乖，宝贝，你叫的真好听，你叫的我都了。对方的呼开始重了起来，舒岩的耳朵像着了火，听到对方说自己好乖，舒岩的面就也直了起来。对方说宝贝，我好啊，我想你。舒岩说不行，不给的，没人过我，我自己都没有。对方的呼又重了一些，他着气，声音都埋在结里，他说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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