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上垂的两条的兔耳移不开目光。不知为何，十分想拽一。

眠颠颠的跑了几步，又回来拉木的手：“快呀，我们要抓时间！”他兴奋的脸颊通红，仰着脑袋问：“我想吃你上次给我带的糖糕，我们去吃糖糕好不好？”

自然是好的。

木攥着他的小钱袋。他为着今天攒了两个月的月钱呢。

威严的皇家仪仗队游过西街，观灯的人群被禁军拦在路边。人群中李束背着手，冷淡的掀起看了背上华服桂冠的小太，拉了拉邵玉年的衣袖：“走吧，听说今儿先生在书院里办灯谜大会，我们去瞧瞧闹。”

邵玉年提溜着一只莲提灯，老成的摇：“佳节难得，我看你还是不要去气先生了。我们去把这个灯放了，夜里回去我娘要问的。”

另一边，眠抓着木的手，艰难的在人群中行着。西街那家城里最好吃的糖糕铺就在前了，忽闻一阵喧天的鼓锣声，步伐一致的禁军如一支利箭人群，将人一分为二赶向两旁，飞快的清空了街。

眠与木也被挤散了，见着二人如同被追天兵杀的郎织女，就要被天河隔开，木在人群中扑棱着吼一句：“后面巷！”

接着仪仗队的车便走过来了。打打，甚是喜庆。

且的队伍望不见尽。

眠在人群中奋力踮着脚尖等了一会，终究还是叹了气，挤了看闹的人，乖乖的坐在路边巷的石阶上。

与此同时，萧煌趁甩开了冬雪和雨，贴在路边瞧着人中呼喊着他的二人，觉得此刻真是天任鸟飞。

先去哪里呢？皇城外当摆了戏台，最为闹，不过没什么可看的；灯市里舞女倒是好看，可是这会怕是被仪仗队冲散了，一时半会儿还搭不起台；一个人去放灯又提不起兴致。

萧煌又觉得此时是龙游浅滩凤凰落坡了。

罢了，先去买碟杏仁膏打打牙祭罢。

萧煌走过空的巷，余光瞥见一个灰蒙蒙的东西。他后退几步，望过去，巷坐了一个孩。

许是听到他的脚步声，那小孩一抬起，一个兴兴的笑脸来。看清了他的样神一有些怯怯的，又低了去。

啧，好俊的小姑娘。

萧煌杏仁膏也不买了，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她坐在那，小小一团，看着比自己要小些。上穿的衣衫很旧，还不合，上明明穿着一件半臂的夹袄，袖却一直垂到手腕。但是却着好看的旧白风帽，样简单却工很细，帽沿上缀着绒绒的灰鼠。从上垂两条的兔耳，仔细看还能看见上面密密的针脚。

萧煌伸手拽了一一只兔耳。

眠条件反的抓着耳朵，望了他一，没有说话。

萧煌又拉了一。

眠盯着他，嘴角一撇。

“啊，要哭了要哭了。”萧煌想。

眠只是捂着帽坐的离他远了些。

萧煌浑不在意的往他的方向挪了挪：“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

“我在等木。”

声气的，还带了哭腔。真好玩。

“木是谁，你爹吗？”

眠摇了摇，两只兔耳轻轻的了起来，啪嗒一又趴了回去。

“那你爹呢？”

眠犹豫了一，又摇：“我没有爹”

话音未落又被拽住了耳朵。萧煌说：“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