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怔了一会，呆呆的“啊”了一声，慢慢捂住了脸。

“才上了一天药就不痛了，你当这药是仙丹吗？”眠脸颊红红的，小声反驳他。手上动作轻柔的他的脚腕。

眠不可抑制的发着抖，由心底漫上来的寒意冻得他面无人，他失了魂般掀开被，光着脚，踩着月光走了去。

“你不想考科举，官了吗？”

木笑：“阿眠，你烧糊涂了，你已睡了两天了。”

木笨拙的挲着眠的背安：“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已经逃来了。”只觉得怀里的人发着抖，心疼的厉害。

“大官这事不适合我这人，我们去江南过普通人的日不好吗？以前你不是一直想去江南看看吗？”木声音温柔，娓娓来：“江南风柔景胜，烟袅湖泊，星垂旷野，看不完的青山绿，游不尽的山川河，这些我们都未曾看过，去这样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不好吗？”

眠脸薄，木也不忍心再揶揄他，正：“不骗你，真的不痛了。”

木动容的把人往怀里了：“是啊，活着真好。”

“不好好睡觉，又来偷袭我。”木在他额上轻轻亲了一，熟练的把人揽在怀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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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没有哪里痛？”

木面犹豫：“我的名字登在家名册上，已是罪籍，更何况张德山也认得我”

木睡得不安稳，忽然听得一声微弱的“吱呀”声。静寂的夜里这声音让人发，木自镇定的维持着侧卧的姿势，细心听着渐近的脚步声，突然笑了一。

眠楞了一，不好意思的松开木的右脚：“我、我怕痛你。”

木：“不痛了，都好了。”

眠伏在木的，神的听木跟他说江南的草莺飞烟三月，像从前一样，听着听着，放松了，渐渐睡着了。

眠这才轻轻呼一带着凉意的气息，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我不是梦吧。”

揪着蜷缩成一团。不小心碰到被蹂躏的残破红的，火辣辣的疼痛中带着熟悉的。皎洁的月光照着自己肮脏的，无法穿透肌肤照他被粘稠的黑夜攫取的心脏。被刻意压的不堪记忆从黑暗中浮上来，无孔不的钻无眠的夜。

眠一想起木的脚伤，顿时坐起来要看他的脚。木被带着半坐起来，看他心疼的抱着自己的脚左瞧右瞧，摸摸鼻提醒他：“阿眠，是左脚。”

眠终于被他逗笑了，被他的发丝蹭的鼻的，皱着鼻躲了躲，又忍不住张开手臂抱着他的背：“真好。”

木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对着他空的睛：“阿眠，我在这。”

眠冰冷的手陡然碰到微的肤，不禁瑟缩了一，受着冻僵的手渐渐回温，声音轻的像怕惊醒什么：“你那时候烧的迷迷糊糊的，一直叫我少爷，我就晓得你被梦癔住了。”

木嗅到他上熟悉的气味，忍不住蹭了蹭他冰冷的脸颊：“你可不是我的小少爷吗。以前我第一次见着你就想，这一定是全京城最好看的小少爷了。”

“！”眠只觉得一阵重脚轻，就被人压在了，惊魂未定的对上木带着笑意的睛。

直到看到墙上一只手伸过来的影，才一翻闪电般的抓住了那手：“抓住了！”

眠手上的动作停了来，有些无措的：“啊，两天我竟睡了这么久。”

木有些心疼的伸手把人捞过来：“辛苦你了。等我攒了一些银，我们就逃到江南去，找个小村，我教书先生，你找个大夫跟着学徒，我们总能生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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