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主动选择有利战场。今番时机逐渐成熟，攻江游将是我们反守为攻的步，也是最容易和有利的方向，师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张宁说的大家都没有异议，本来早就达成共识了。攻南京，能得到的利益是大的，江浙富庶能获得大量的人和财力，而且南京也是大明朝的个首都，造成的政治影响不输于攻占京师；难度也是最小的，顺江而，只要能掌控江面后勤压力很小，同时大明朝的武备从来都是重视北方，在南京方面的武力几乎都依靠途远调、外省兵省问题也多，敌之短便是我之。

所以武昌早早就决策扩大师，在此之前，九江那边的人工运河和船坞都开工了。

就在这时，郑洽轻轻说：“云南有铜矿，成也好。”

张宁听罢只觉得很糊涂，云南离湖广千里，完全不在朱雀军的控制范围，那边的铜矿有什么用？朱雀军虽号称想要划江而治，实际上实力非常有限，只是小而悍但势力不大，南方大分省份都无力控制……倦…可是郑洽是阁大臣，又是在大堂议事上，他既然开总不能随说吧？

这中间有什么玄虚？张宁正琢磨，郑洽又淡然：“王爷何不面见皇上，谈谈黔国公的事。铜料的事也许费些周折，但不是一定没有办法。”

所谓黔国公应该就是云南沐家，黔是云南，封在那边的勋贵除了沐家还有谁更厉害的？张宁一听，心顿时有些眉目了：难建文帝和沐家也有关系？确实张宁不了解云南的状况，平时鲜有人提及。不过云南王沐英实在名，记得前世看过的武侠书里也有这个家族的人……但郑洽提到的是黔国公，看来沐英并未封云南王，也许是死后追封的而已。

一时间张宁对自己的“父皇”建文帝不得不重新审视了，这个曾经亲手丢掉了江山的帝王，现在基本没有实权，一直于被忽视的状态。但忽然之间张宁醒悟了，建文帝到底在大明朝开国皇帝的孙，就算彻底失败了，背景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但是建文到武昌后很隐忍，被人欺负到上皇后被抓了，也疑为张宁一党所害，他却没有过反抗制造矛盾的法，想来着实不易……经历过大失败的人，果然很沉得住气了。

张宁看向郑洽，但郑洽提了一好像就不愿多谈了，他也不勉。这里的几个重要人，平素还是能和睦相，也能一起共事，但他们之间恐怕确实难以心……有燕王系的人，有汉王叛臣的人，来路各不相同，彼此之间差异大真的能相互信任？

“师一定要组建。”张宁暂时搁置刚才的事，转对杨士奇说，“有件事要给杨公办，令各府县官将各地铜矿的资料上报，阁统计一，再派人去考察评估产量。还可以叫人和那些大商人接，查查能从外地走私多少铜料过来。以后朝廷再据这些信息总结算一，看究竟能造多少师炮来。”

杨士奇：“老臣定当照办。”

大堂议事罢，张宁权衡之后并未急着私召见郑洽详问，他觉得还不如先问问姚姬。姚姬从小就在皇，后来也一直在建文余党中二十几年，应该了解不少；而姚姬更能信任，只要她知的就会尽力帮助自己。

张宁遂径直离开阁衙门。到凤仪楼，得知姚姬并不在住所，而在南边的观台上。一个侍女上去通报，另外一个则带着张宁直接上楼，因为近侍们还从来没遇到过湘王到这边来姚夫人有拒见的事。

楼上南角有一类似阙一样的观台，平时是当值的守卫呆的地方，地方视线开阔，倒是一个看风景的好地方。不过姚姬并不是在这里看风景，张宁刚走过观台上的通就听见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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