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错！”

他在试图说服王俭，同时也在说服自己。

第四百二十五章闱影

的一间闱里，房里没有掌灯，光线十分昏暗。坐在上面椅上的皇后仿佛藏在影里，只见人影连脸都看不清。若非面有个太监恭敬地面对她的方向，实难发现她正坐在那里。

“曹参，太以前对你如何？”皇后的声音有些沉。

太监忙：“婢从小就在里，皇上太就是婢的天，婢活着便是为了侍奉皇上太。”

“很好。”皇后，“而今太竟被人杀害，这些天杀的杀才！你应该怎么？”

太监沉默了片刻，说：“只要娘娘一句话，婢愿杀殉太，追随到九泉之继续侍奉他。”

皇后冷冷：“这么有什么用，岂不是让人逍遥自在？你应该为太报仇！”

太监的腰弯得更低了，生地重复：“是，婢应记着太殿的仇……不知娘娘要婢何事？”

皇后：“郭节的细作打探到一个消息，江西巡抚于谦私会伪朝细，这个细是为了游说于谦反叛朱文表而来，好让伪朝官军顺利攻占江西。这个细事后与南直隶来的同党联络，同党已经被妖妇的爪牙逮了拷问。所以于谦的事早就被朱文表摸得一清二楚，他还不自知。你给我带个信到江西去，叫于谦提防着。”

太监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张地齿不甚清楚地说：“此事取信于谦倒也不难，咱们既然知这个消息，他心里便有计较……可这么有什么好？”

皇后手掌拍在椅上，咬牙切齿：“本听郭节说，湘王不愿对于谦轻举妄动，是想靠他稳住汉王降军几万人，江西没兵，不靠降军打不赢仗。而于谦只要心存异心，甚至反叛朱文表，江西之役就有得好看了！江西一败，湖广无险可守，迟早被一锅端了！哼哼，还想当皇帝，当太后？野心不小，我叫你当，去当狗罢！”

太监曹参呆立在地上，说不一句话来。皇后质问：“你愿不愿意去？”

“婢、婢……只要娘娘旨，婢不敢不……一百个愿意。”曹参又着劝，“不过还请娘娘三思而后行，这样的事似乎很难成功，咱们不在朝廷，官场上的虚实也了解不透，如此太过冒险。计谋没成也还罢了，就怕万一事败，婢这卑贱命自不要，恐娘娘授人以柄。”

皇后怒：“本都不怕，你怕什么？机会难寻，本绝不会放手。就算难成，也要试上一试。况且那于谦虽与咱们没来往，但他会把这事向朱文表抖来不成？那不是自找麻烦么。”

“万一被截获怎办？”曹参。

皇后这才寻思了一会儿，认真：“郭节与许多在外的细作联络，也没被截获，你就是跑一趟就被截获了？你什么吃的！别带书信了，直接去找于谦传信。”

太监曹参不能不从，他的境若是得罪了皇后，还有什么活路？里皇帝皇后不就是律法，杀个太监女只看心，理由都不用，死个人和死条狗一样轻松。

……

但是不幸的事已经早先就被曹参言中，他被侍省的密探逮捕了。

凤仪楼姚姬的房里传了“哈哈……”的笑声，这笑声是非常少见的。姚姬平素笑不齿，稍微笑得多一都要拿袖遮掩一，何曾像像现在这样哈哈大笑，半个楼都听得见？

一旁的白衣侍卫和正在禀事的秋叶都惊讶地呆了，等姚姬笑了好一阵、捧着小腹气总算停来时，秋叶才继续说：“那太监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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