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在京师时曾有数面之缘，没蒙过面的也在纸面上见过名字。他们中间，确有人有真才实学，王爷要是同意，老夫择日引荐过来见见面如何？”

“有机会的，有机会的。”张宁随，“不过我现在就能认定有真才实学的人，倒是于廷益。”说到这里，张宁不禁回忆起于谦还巡抚的时候，自己被他设伏的一场战役，将步炮骑协同战术首次应用于战阵的不是自己，竟是一个明代人。

杨士奇听罢说：“听说这几天廷益染了风寒，闭门谢客，老夫也未见过。”

张宁沉：“廷益与我多年前就是好友，如今生病了我若是不问候一句倒显得冷落了……杨公今日便遂我去探望一回如何？”

杨士奇大量张宁的表，很认真的样，好像真信于谦生病似的。他也便不破，便答：“如此也好。请王爷到厅中稍等，我去去就来，向士林诸公回句话才好。”

“杨公请。”张宁客气。等他转走了，张宁又对随行的李震：“叫人去准备一礼……不必什么药材类的东西，要是人家用不上便是扔货，备一些随时都用得上的实。”

李震忙抱拳：“属明白。”

这边准备了一会儿，张宁便邀杨士奇同车，两人一起前去不远的于谦住。

果然府门闭，没有人的迹象。好在叫人上去敲门，还是有门房开门。不一会儿，府上上的侍卫就急忙赶过来了，此人是从侍省派过来的，自然认得张宁，一面行叩拜礼，起来后一面又叫人去通报府。

张宁没问多余的话，杨士奇反而问：“你们家的主人病如何。”

侍卫答：“卑职也不甚清楚，夫人公亲自照料于先生，不过见他们差人去抓过药。王爷和杨大人请，卑职这就带二位去府。”

没多久只见董氏便带着一个少年迎接来，她低着，吩咐少年跪拜行大礼。张宁忙上前作了个扶的动作：“不必，不必。今日我与杨公贸然造访，非为公事，只当看望当年旧友，叨扰之还请夫人勿怪才对，大礼万万使不得。”

杨士奇开也不便和妇人说话，便对于冕：“虽然到了湖广，小也不能丢了圣人经书。”

少年齿清楚：“我一定听杨爷爷的教诲。”杨士奇听罢一兴便呵呵笑了起来。

董氏趁此机会悄悄抬看了一张宁，脸上闪过一丝极难捉摸的绪。她的打扮端庄整洁，却是素颜、发上连一珠玉装饰也无，看起来与份相比却是显得过于朴素。她大多时候是低着，睛里的目光只是抬的一瞬间一闪而过，但是一个人的心却太容易从神里暴。至少能看，她过得好像并不愉悦……人们表现来的风光也好落魄也罢，只是表面的，中滋味只有自己明白罢。

张宁面对她，自然想起自己曾经过的事，现在想起来着实纯粹是一个错误。一个人活在世上，总要有一个份和立足之地，包括张宁自己也需要一个份在世上扮演一个角；董氏的份就是于夫人，如果胡来变成市井笑谈，人言可畏唾沫也能淹死人。

他不动声地开：“说来我该当面向夫人歉才对。”

董氏轻轻问：“王爷什么歉？”

“你们本在京师过得好好的，我派人去接来湖广实在有些唐突。但当时我也因为考虑你们的安危，还请多多包涵。杨公在朝被人陷害，宣德帝也听信谗言，故我派人请杨公来到湖广，自然在宣德朝廷留了实；而廷益与杨公有师生之谊天皆知，就怕以后牵连到于先生家里伤及无辜，故咱们才此策。”

董氏听罢，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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