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谢隽来了，一起的还有那个瘦的詹老表。谢隽一来就吩咐人不让外人来，急着对张宁说：“好消息，有展了！”

“坐来说。”张宁忙招呼，知谢隽说的是正事。

谢隽从怀里拿一叠纸，又从袖袋里额外掏一个信封来，一面放在茶几上推了推，一面说：“这一扎是近两个月面的人搜集的私盐帮众名目。私盐这一行人员复杂，有的是散，不论老少男妇背负筐提，在城乡村镇沿途摆卖偷偷摸摸小打小闹，这类人咱们没；还有的就是成帮结伙，有货源、有路线、有集散路，明目张胆者聚众持械而行，一般的巡检碰见寡不敌众，不仅不敢去盘问反而要狼狈避开，除非成队官兵不能拿。这些帮众咱们大致都查实记录在卷。”

见张宁首先拿起那个信封扯开来看，谢隽便又：“照大人年初的布置，重盯住近来新开始活动的可疑帮众。而这份禀报正是仪真县的小队目报上来的消息，有一伙人突然开始活动，而且行事非常熟练，甚是可疑。他们首先散开人，在各地盐场向盐私购散盐，盐诱于利益，冒险将私藏的盐悄悄低价售卖给前来收购的帮众；然后他们将从各地买来的散盐集中到一起，动辄上百引聚众百余人持刀兵箭弩昼伏夜，向湖广方向贩运。这帮人此前并没有动静，忽然活动起来，又不像是外地迁来的，否则短期连地都摸不熟，如何能如此熟练。所以我认为他们的嫌疑极大，一收到禀报就赶过来了。”

张宁，完全赞同谢隽的判断，视线的这帮人绝非外地人，如果初来乍到就大笔买卖，一则地不熟不好摸到路、二则容易和地蛇发生冲突；第二个疑是他们之前为什么恰恰就停止了活动？

除了谢隽的分析，张宁从低上更加了自己的直觉，仪真县，正是桃山庄以前活动的地盘。如同前面的判断，桃仙帮众换地方这事诸多不便，反而更容易纰漏，所以铤而走险在原来的地盘上开始活动不是不可能。

“给禀报消息的小队目及以所有人记功赏钱，咱们不能光想儿跑又想儿不吃草。”张宁。

谢隽：“您放心，咱们这行有规矩的，谢某不会坏了规矩。接来咱们该怎么办？”

“首先不能打草惊蛇，其次要设法找人混去。”这个思路张宁之前就想好了的，所以此时毫不犹豫地说来，“桃山庄的普通帮众及的只能是贩卖私盐层面，咱们抓人没什么用，打击私盐又不是我们的活。关键是抓到知的人，抓住彭天恒本人就更好了。”

“大人所言极是。”谢隽叹了气，“看来这是一件很费时日的事。”

“何此言？”张宁皱眉。

谢隽：“桃山庄在以前一直于咱们的掌控之外，现在要混去一切都要从零开始，特别要混上可以获知有价值消息的位置，要先获得贼众的信任还要有资历，没有时日积攒几无可能。”

“凡事都不一定是绝对的，咱们要抛弃死板的就班的办法，另辟蹊径。”张宁淡定地说。

谢隽的睛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的神，转瞬又貌似恭敬：“大人所言极是，一切听您的安排。”

大致的法这一两个月以来，张宁倒是琢磨权衡得差不多了。但是因为要布置的是技术层面的东西，所以要问题安排，“怎么混到”本就是技术细节的东西。他需要仔细禀报的文书，然后才能逐渐完善计划……而急着向属透一个没有完善的计划，反而有损自己的威信。

于是张宁便故玄虚、是是而非地问：“我在这里听了好一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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