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这个位置什么也不了。如果不能解决这个心事，什么前程都不会安生的，说不定哪天查到那东西，当再大的官有何用？

就比如没有被抓获的逃犯，不少人最终选择了自首，因为那心理有如跗骨之蛆一般，让人觉随时可能失去所有。

所以张宁和胡瀅两个人是各怀打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谈得十分顺利。

张宁猜到了胡瀅的算盘，但反过来胡瀅不清楚他的真实意图。所以他向胡瀅学了一招，沉住气等着，果然胡瀅很快就主动提：“此前在扬州的采访使调迁了，而桃山庄又是一条重要的线索，那边正缺人，平安可以去采访使去扬州暗查这条线。”

张宁求之不得，当就痛快地说：“一切尽听胡堂的安排。”

谈话容到此为止，胡瀅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只代：“的事东海会办，你听他的便是。”

……然后张宁继续到礼司务厅上值，对于黄世仁关注的“升”只字不提。过了几天王启年派人来叫他过去，兴许是差事已经安排好了。

见了面王启年看起来很，满面风：“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同僚。”

其实以前不也是同僚么？不过张宁理解他的义，抱拳：“王大人多多提携。”

“平安的直属上峰是南京礼郎中吴庸、执中，以后有关采访使的事全数向他禀报，同时听命于他的授命。”王启年不慌不忙地说，“我把吏那边的事办好了，平安即将升任扬州府推官，不过扬州府的政务你倒不用过问，因为府衙本来就有推官。你到了扬州只需接上任公文，品级在府里领官俸便是；知府不了你，你也不用听他的，只要听命于吴庸。”

国朝官场有一些成文的规矩，比如浙江人不能任的官、地方官不能在自己家乡的省份任职，扬州属于南直隶，张宁也是南直隶人，现在他就去南直隶官了，想来这个冗官是极不正规的，在行政系的名义官职唯一的意义恐怕就是那个品级。扬州府推官，正七品，乍一看还是很符合升迁的规矩，一般九品京官去地方都会升任七八品的官。

张宁觉得自己有必要问一些问题，便说：“官到了地方该些什么事，不该什么？”

王启年：“先说你不该的事，不要去打听其它采访使，你在上面只需和吴庸联络；在同僚面前也不要提及采访使的差事。因为朝里可能有少量与建文党勾结的官员，前几年就查来两个……”

张宁听到这里一，心说我真没和建文党勾结。

王启年接着说：“你赴任之前，我会给你一份名单，名单中的联络人、细作等由你掌握。你只需向联络人示印信，以后要办什么事，便由你酌布置。定期向吴庸禀报办事容、经费账目等事。”

张宁，很快就明白了这帮人的质，大约就是个报机关，有各密探细作。这玩意在现代人的认知里算不得什么稀奇事，所以他记忆里从信息爆炸时代过来的见识还是很有用的，领悟东西很快。

他又好奇地问：“依王大人之见，江湖门派是怎么一回事？天有士林，可有武林一说？”

“武林？平安是指兵办的武举？”王启年愣了愣。

张宁忙：“我只是问问，据说江湖人士到窜都有武艺傍。”

“那倒也是。”王启年，“江湖门派吗有好几，一是有朝廷度牒的合法僧，如少林、武当山各派，传佛法教者；另一是白莲教、明教及土司中一些邪教，已经被朝廷明文禁止的非法人众，或蛊惑人心取豪夺财、或心怀叵测图谋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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