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真没听说过桃山庄。叫你传报面的采访使确认一，不料现在或许还有别的用。”

所谓采访使没有品级也没有编制，驻于各地有其他官职，多半是添注官；采访使这个名号，不过是上奏时便于称呼罢了。胡瀅接受密旨办差，手一帮人的名册、了什么事都要定期上奏的，经费也是在礼，不过详细账目只有皇帝的人能，御史都查不到。

燕若飞沉默了片刻，等待胡瀅是否解释，如果胡瀅不说“别的用”，他也不便问。

胡瀅顿了顿便说：“皇上今天给老夫一件事，让老夫查御膳投毒案，他认为幕后主使不应该是汉王，而是那些人。”

燕若飞听罢说：“我以为周讷被逮是因为枉构应天府科场作弊案，被人借机落井石了，他和‘那些人’看不有什么关系，他供的桃山庄恐怕也关系不大。”

胡瀅：“不一定有用，姑且试试吧，只是老夫的一预：那个幕后主使要设局谋刺皇上，可谓布置远。他先派人混秀女，刺客才能被选为女，不然连接近皇上的机会都没有；这个女肯定来路不明，是怎么变成秀女的？肯定曾与官吏勾结。而那个桃山庄据说只是一个贩运私盐的帮会，他们为何会与周讷沆瀣一气？这个帮会无事涉足官场，恐非贩运私盐那么简单。”

“主公言之有理。”燕若飞，他见胡瀅没有再谈投毒案的意思了，便又说，“还有一件小事，南直隶来的张宁今天晚上去于谦家了，于谦邀请他去的。”

“于谦？”胡瀅无意间脱了一句，主要因为他在朝里正想着于谦，这里燕若飞又提起。

燕若飞镇定地重复：“礼主事于谦。”

“哦……”胡瀅若有所思的样。

燕若飞见他有兴趣，又：“前些天还有一件事，因为很小，我就没有说。张宁去拜见吕侍郎那天，杨士奇的女儿罗幺娘在聚客楼设宴，单独见了他。”

他讲述事的时候从来不夹杂自己的想法，这一胡瀅倒是很赞赏。胡瀅一听自己也会猜测莫非这两个年轻男女私结意？但他也纳闷：张宁是怎么和杨士奇的女儿结上的？上次罗幺娘和张宁一起到北京，胡瀅却是无从知晓，他也没想到杨士奇会派自己的女儿去办事。

胡瀅沉片刻说：“我知了。以后你的人不要再监视太密，大概知他在什么地方就行，被人发现了不太好……万一以后东莫名多一个对家来，岂不是无事找事？”

“是。”

胡瀅站了起来随：“上次从杨士奇那里听他提起张宁这个人，我只是常例稍微查一，其实永乐十年之后混来的人已经不多了。不过也怪那张宁生得巧，刚好二十一岁，又是南京人，未免让我多一心。”

……

过了两天，在锦衣卫府院里腾了一楼阁来，胡瀅选的几个官和一批书吏就驻了，来的阵仗有像现代的专案组，有胡瀅的助手，还有三司法的人。地选在锦衣卫衙门，不仅为了提审犯人方便，用起人来也好办、当场就可以让锦衣卫指挥使派校尉办事。

这锦衣卫的差事，什么缉拿盗匪暗查敌民都是副职，他们最主要的对象是当官的，朱元璋设立之初就是为了清理自家门……通常时厂卫是什么玩意本和普通老百姓一关系都没有，他们基本不会去民事案件也不过问百姓过日。当然他们也不是全和官员对着，除了镇抚司锦衣卫校尉有时候也会作为保镖去保护皇帝的亲信大臣。锦衣卫作恶应该不假，不过名声能那么臭多半是掌握舆的文官太恨他们了有夸大的嫌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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