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笑来，将手中孩的襁褓散开来，肩颈后那一块，浅淡如山墨画一般的图腾，犹如胎记一般，小小的，刻印在了孩的上。

“你为什么会知这些？”十一无奈地闭了睛，他当然不知这其中的秘密，不过孩上的胎记却是不会错的。

“因为我上……恰好也有这么一个图腾……”女浅笑着将孩放了十一怀中：“恭喜你，你生了一对龙凤双胎。”

第23章 公主

静默的空气，忽然传来婴儿的哭声，细碎而婉转，立刻便将怔愣的十一惊醒过来。

十一低便看见边那个的孩，肤还有些皱皱的，双地闭着，白的脸因为哭泣憋的有些红。

孩细的手脚，不满意地在空中舞蹈着，似在抗议十一的慌。

十一有些无措，低看着哭得声嘶力竭的婴儿不知该怎么办，一双手举在空中半晌，方小心翼翼地落在孩上，轻轻地拍，却又不知该如何哄她。

“孩定然是饿了，我先将她抱去娘那里吧。”站在一边的女，实在被十一的笨手笨脚得有些无奈，不得不重新抱起孩说。

“谢谢……”十一微微有些赧然，不好意思地垂了。

“你遇上我，也算是缘分吧。”女将孩抱怀中，孩立便止了哭声，留微微的泣声。

“我能问一问，你是谁吗？”十一抬，中有些茫然。

女刚转过，听见十一的话，微微顿了一顿，墨黑的发丝，随着风轻轻地摇曳。

“我叫妃颜……”轻声的风，缓缓地从女的颊边过，十一只是瞧着她的背影，却莫名地觉得悲伤。

妃颜……

十一听过这个名字。

远远离去的背影，极是平淡，甚至有些残酷。

妃颜，那个传说中用生命祭了军魂的燕国公主。

这个名字是燕国的禁忌，更是妃暝的禁忌。

“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还活着……”妃颜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换成了另一个孩，十一震惊地还没有缓过来。

“我不是为燕国殉死的公主，只是被赶了燕国而已。”轻微的风，带着微微的意，过女的裙摆，似乎带了无数的忧伤。

十一沉默地看着女将孩放他怀中，轻声说：“我背弃了父王，背叛了我的国家，如今个已殇的公主，或许早就不应该再叫这个名字了。”

“可是我又很不甘心，不舍得，我希望自己有一天能活着回去，再见一见那个亲手将我‘杀掉’的人。”妃颜的脸有些苍白，清浅的笑，带着许多苦楚。

十一低看着边的孩，与方才的那个孩一样，皱的脸，看起来像个小老儿似的，一儿也不好看。

“你还想回去吗？”十一的声音有些轻，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地说：“我却不想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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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光，有些刺，直直地穿过枝叶的隙，落在十一的上。

“楚公，原来你在这里？”十一正低看着摇篮中的两个孩，便听见不远传来一熟悉的声音。

“徐先生……”十一笑着从石椅上起。

“怎么样，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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