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朗瞥到姑娘们都在吃吃地笑，就连女主人也有忍俊不禁。后者接收到他的神，解释：“在我们傣族，男方都要在结婚之前给女方打一纯银的首饰和餐，银腰带是最必不可少的，女方生孩都不摘来。这位‘多里’也是汉族人，寄住在我们家，跟银的老人学手艺。”

霍杨成功系上了腰带，后退一步，打量了叶朗一番，“我学艺不，就打了条一指宽的。乖，结婚以后给你打个的。”

“……”叶朗扯了扯那条窸窸窣窣的腰带，上面纹倒是很致，银缕雪亮。只是他这么一运动装，效果人。

而且也太了，“……你要和什么野生动结婚吗，比如大象？”

“那个腰带我不去，只会系扣。”霍杨说着，后面一个女孩又用傣语飞快说了一句话，顿时大家都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他回看了看她们，无辜地一摊手，“她们说百年好合。”

走廊里光炽亮，风叶沙沙。叶朗抬手挡在眉前，眯起，打量着面前的人。

霍杨笑起来还是见牙不见，只是晒黑了，那排白牙就格外的亮。不知是不是因为光的原因，他满镀着一层金边，连睫都绒绒地发光。

一直跟在后面的女低声嘟囔了句“笑也太低了”。

叶朗解不开扣，转而对着霍杨介绍了一番，“关仪，我助理。后面小陈和赵彭是我司机。”

“你好你好，我是叶总老同学。”霍杨和他们握了握手，然后一勒叶朗的脖，“你过来，我们私会片刻。”

“哦。”叶朗应了一声，然后被他拖了竹楼。这小像是怕他半跑了，勒他勒得很，这楼梯又陡，他几次趔趔趄趄的差倒栽葱。

俩一看就不是普通司机的男人见来者不善，刚想上前，被关助理摆摆手制止了。

“西双版纳好玩吗？”霍杨扭问他。

好不容易站稳了的叶总一落地，赶先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他抬一看霍杨，“……还行，就是。”

“是。”霍杨了，语气甚是心平气和，“那跟踪我好玩吗？”

“……”叶朗慎之又慎地回答，“有……累。”

“累就对了，我故意的。”霍杨上扫视着他，面上看不喜怒，“你关注我微博了？”

“嗯。”叶朗笑了笑。

以往他很少笑，除非是霍杨又闹了什么大笑话，但那都不是这样睛弯弯的微笑。见了面没说几句话，霍杨就赚这样一个笑，顿时有火气也发不来了。

整整两个星期，他一定是一个村一个村找过来的，也不想霍杨有没有走，一直固执地找到这里。

这十年里，霍杨想过很多次久别重逢，他是先揍他一拳，还是先给个拥抱，每次想得既牙，又心里发酸。

这选择题，现在他知答案了。

“……过来。”霍杨看了他一会，伸胳膊，有些鲁地搂过了叶朗的肩膀。

他经常会想起这个人。那些回忆都不是黑白默片，而是有彩、有温度的：药的温凉，面包的香气，医院的消毒味。而他记忆中的这张脸也总是生动的，闪着汗珠的鼻尖，垂落的睫；伸手挡住睛时，病中苍白的嘴。

这是一怎样的觉，他说不清。那些回忆一一滴地鲜活了起来，历历在目，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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