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转过来，两注视着他，“真的？”

“真的。”霍杨从被里伸一只手来，摸摸他脑袋，“别说你，我这个年纪的，还时不时梦里雄风不倒一。”

叶朗没说话，应该是笑了。

“但是有一个事我要告诉你，”霍杨踌躇半宿，终于开了，“就刚才那个，那个事……你笑什么？笑什么玩意儿，给我打住！，行了吧！不能常，对不好。而且你要有个私密意识，不准让别人给你，那个……给你。”

叶朗：“你刚说了好多个‘那个’。”

霍杨直接暴力镇压，“闭嘴。兔崽。”

兔崽合地闭了嘴。霍杨和他面对面无声地躺了一会，啧了一声，“我刚才说的，你记住没有？”

“记住了。”叶朗翻了个，平躺来，“我不傻，谢谢。只是缺少经验。”

霍杨也翻过来，“这经验你大了再也不迟。”

屋重新安静了来。

霍杨本以为自己又得后半夜才能睡着，谁知一闭，睡意很快涌来，一一黑暗地吞没了他。半睡半醒之际，似乎看到叶朗半撑着自己，脸俯在面前，只是隐隐约约的看不清晰，只有一线廓。

“哥，你以前……有过这经验么？”

这傲孩有话怎么不早说？霍杨听都快听不见，更别说思考了，使劲眨着，“什么……经验？”

“就是刚才那经验，”前少年的脸又放大了一圈，说话间，的吐息都扫过他的鼻尖，“或者……更一步的那。”

霍杨听见自己答了一句“有”，就迷糊过去了。之后有没有再聊天，他问了什么，自己又说了什么，全都被困意吞噬。

第二天早上，霍杨刚醒的时候，心还是正常的。他用把自己撕成两半的力气伸了个懒腰，大剌剌在床上，缓了一会，想：“今天周几来着？”

一扭，看到了床脚被叶朗蹬了的被，还有他微微鼓起的。

平地一声雷，他光速坐起了。

昨晚，前因后果，全都苏醒了一样在前飞闪过去。他脸几番变化，红黄蓝绿黑白紫，多少年来第一次在早上清醒得如此彻底。

霸总苗叶公的生钟非常大，也渐渐转醒了，着，两惺忪地看着他的后背，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没事，”霍杨青白着脸，迅速床，“你接着睡，还没到。”

他冲洗手间，呼到一半，余光又看到了里间的浴缸，顿时呛了个死去活来。

整个早上，叶朗看起来很正常，霍杨也不便表现得不正常，尽他心戏份充足到咆哮。只是不知是不是他多心，他只要一转，就觉有两若有所思的目光钉在后背上，等他疑惑地一扭，叶朗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喝着杯里咖啡，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

“我快疯了？”霍杨纳闷地想。

一整天，他都在回想昨晚的事。

上课翻书的间隙，石路上风卷落叶，拿着咖啡推开星克的门，风铃一阵轻颤的瞬间，某些记忆片段本不受控制，就和撞车一样突然掠过脑海。理智告诉他就这么个芝麻大的事，丫矫个，但他还是差撕破书、掉湖里、被沉重的玻璃门夹扁。

午去接叶朗放学时，他看着校门，心里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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