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在戒毒所里，不知什么时候来。她语气特别冷静，告诉他把她的房卖掉，钱他先留着。

小霸王差笑了，歪歪斜斜地靠着麻将桌，笑不笑地吊起一边嘴角，“真假啊，她让你卖的房？”

“要不然呢！”虞良途离愤怒了，从衣服里掏一张□□，摔到他面前，“我都那样了，我还能卖她的房吗？我还是人吗？”

霍杨挑了挑眉，问：“多少钱？”

“不知。”小霸王低从卡包里了那张卡，放到霍杨面前，“你收着吧，那废心不靠谱，都随带着了，估计哪天就能赌去。我从他那抢来的。”

“行。”霍杨拿过了卡，“那个戒毒所……”

“问了，一会把地址发你手机上，还有虞良途的录音。”小霸王，“我去看过了，里面确实有个叫‘虞良月’的人，就是不让探视。”

“不让探视？”霍杨有奇怪，“是戒毒所不允许探视么？”

“工作人员说是她本人拒绝探视，”他低叼上烟，“疑心还重。”

“那我去吧。”霍杨说着，从兜里掏一个信封，“这个你……”

小霸王看着他笑。霍杨一看他这表，直接把信封往桌上一拍，笑：“别误会，以后用得着你的地方还多。咱兄弟俩一次算清。”

“放我们这行当里，你不够格。小弟得笑场。”小霸王吐了烟，拿过信封，“但是为了你舒心，我就拿着。”

霍杨拍拍他肩膀。小霸王门从不带包，把信封放夹克里，拉上拉链，然后问了他一句：“你跟你那个弟弟怎么样了？得好么？”

“好啊，怎么不好。”霍杨喝了啤酒，“瞎什么心。”

小霸王啧了一声，“像这家里特有钱的小孩，就和我这草一样，跟你这普通人不在一个世界。咱仨完全是三人。但是你和我小时候在一块过，还能知知底……你就跟我说他是个什么人。”

霍杨想了想才说：“心重，要，脾气还倔……缺少安全，自己还不知。有事老是自己憋着，死扛，我看要憋病来。”

“哦，”小霸王，“我猜八成是家问题。爸妈要求吧？”

霍杨想到这个，就忍不住要苦笑，“得没边儿。”

“听着不是什么坏孩，就是压力太大。”小霸王说，“但是重压也能把人坏了。你好好看着他，别让他死扛。”

霍杨看着他，“你俩要不要……认识一？”

“认识个。”他忍不住瞪了瞪，然后乐了，“我看着像好人么？

“怎么不像好人？”霍杨皱着眉，“不就纹么，刀疤么，老又不是没在你那买过纹贴……”

小霸王挥手打断他，“行了，不要。这成不？”

霍杨，“……”

“我才不关心他，他老几，我关心你。”小霸王站起来，了他的肩膀，“每回听你讲他，我都有‘这人以后要疯’的觉……我平时呢，就是跟人打，什么人什么货我第一就得看来。别看那小才十二，我十二岁什么德行现在还是什么德行，你现在还有机会把他扭过来，当然我是没人扭我。我在底层，他生在层，都一样险恶，我还是希望你别掺和什么破事，他也别是那养不熟的白狼。你懂我的意思吗？……懂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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