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霍杨脑里还是盘旋着“洗嘴”那两个字，不自觉间顺手将手机往兜里一。然后被程筝劈手夺回，“我的手机。”

“哦，不好意思。”他反应过来，抓了抓发，“我……也不知。”

程筝看着他，“你不是老司机吗，追过的姑娘没有一万也八千？”

追过的姑娘？

霍杨的恋史是从小学五年级开始的。他的同桌是个棕发的小女孩，他整天揪着她辫叫她黄丫，每次都被劈盖脸地打。小学女生比较壮，他有几次差被打哭，但是第二天还是招惹人家，等人家姑娘打累了，扑上去猛抱一，然后就跑。

初二，一个社会大抢了学生会主席指挥早时用的话筒，怒吼着发表了一篇传千古的表白，他给当场吓摔了。

没过多久，她就被爸妈制转了校，再也没法天天押着霍杨这那了。

社会人在他乡，系男友，几次特地跑回来见他。两人关系断在初三，社会在校门看见霍杨与同桌说说笑笑，怒从心起，冲上去给了他一耳光，大闹校门。此后才彻底掰了。

中时期，尽学习张，霍杨还是时间打了网游、约了群架、通宵喝酒，还谈了两任女友。一任劈，另一任了国，也不咸不淡地断了。

此时他想了想自己往过的、短暂心动过的女孩们，都是面目姣好，却也千篇一律。有的活泼风趣，温柔敦厚，还有的脾气暴躁，认准一个不回。

但她们都和楚仲萧不一样。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生来好像就是为了惊艳别人。

总是游刃有余，似乎什么也不在乎，又好像有不不顾的疯劲儿。她就适合军训时那样的独舞，万众瞩目，举手投足却又都是自己。

“楚仲萧一看就是那心很重，防备心特的人。”程筝想了想说，“你要想追上她，肯定要很时间。你要接近她，又不能用她抵的方式……哎其实我莫名觉得，你只要试图接近她，她就一定会抵，可能反应会相当激烈。”

霍杨了鼻，“会碰很多钉是么？”

程筝很诚实：“虽然你已经碰了不少了，但是相信我，这只是个开始。”

之后他没再说话，一路安静，不知再想些什么。

两个人并肩走到教学楼，程筝才听到他说：“明天开始，你不用去送早餐了。”

她愕然地眨眨，“这就放弃了？”

“。”霍杨横她一，“我是要放弃这些费时间又没用的小手段，憋着放大招。”

“什么大招？”

“猜。”霍杨说完，三步并两步跨上台阶，也不回地了教学楼。

一直以狗军师自居的程筝没料到，自己居然就这么被利用完扔一边了，一时间，瞪着珠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了。那王八的背影默默告诉她，不必追。

……人家要豁命追女神去了。

五月一过，就是火六月。

对于苦学生会和团委来说，唯一的区别，就是更、更累、更烦。而且考在即，又有数千万傻以为自己要解放了。

文艺刚忙完音乐节，连气都不上，就又投新生舞会这个坑里。

以往舞会是在酒店里举办，这次校领导突然说在校外办活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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