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补了一句，“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你要是去疯俩月，回来还考得比人，还让不让人活了？”霍杨，“低调，回我给你发个奖状，诺贝尔全能奖，啊。”

叶朗刻意压着的嘴角这才微微翘了起来。他这一笑，眉目舒展，看着稚气了很多，不那么沉又老成。霍杨看了表，八半，刚想问他几睡觉，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你现在还睡前喝吗？”

“啊，”叶朗怔了怔，“我忘带来了。”

“我去附近超市。我就说今天有什么事儿没……”霍杨立刻起，几步迈门外。叶朗赶跟在他后面，“哥！”

说话间霍杨已经抓了车钥匙，披了件薄外，“你先去洗个澡躺床上，我一会就回来。”

“不……”叶朗还没等说完“不用了”，霍杨就十分行动派地了门。

叶朗愣愣地站在客厅里，又想起霍杨今天摸他的。

这是嫌他矮吗？

霍杨开车直奔超市。这档小区里的超市货源都很齐全，不乏货，他刚走到放的货架那里，反应过来自己还没问他喝全脂还是脱脂。于是这弟控逮着售货员，详细讨论了一遍各。

售货员：“在营养量上全脂比脱脂好一，因为维生素是脂溶的。不过如果您减的话，喝脱脂要好一……”

“减？”霍杨看了看手里的脱脂，果断把它回了货架上。减个，瘦成闪电了快。

又顺便买了无数零果。

等他大提小包回家以后，一抬，看到叶朗房间亮着光，书房里已经灭了灯。霍杨去厨房的时候，想了想，又从冰箱里掏自己的酪欧包，切一小块，一起放微波炉。

他靠在旁边，百无聊赖地盯着微波炉里光的时候，觉得自己脑后应该也多了一圈圣哥光环。

他丝毫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哼着小曲，上楼去送了和欧包，看着叶朗全解决后，才收拾了杯盘。

“你这两天还去上学吗？”霍杨临带上门之前问了一句。

叶朗想了想，“我明天要去学校，把东西拿回来。”

“我送你去。”

叶朗坐在床上看着他，似乎言又止，“爷爷给我了司机，他来接我。”

“哎呀明天上午我没课，我送你。”

“……八学校开门。”

“那我六半叫你起来。”霍杨走向门，“一会别忙活了，早睡。我先……”

“哥哥。”叶朗突然叫了他一声。

霍杨被这一声“哥哥”而不是“哥”给莫名顺了，转过来时，声音都温和了几个八度，“怎么了？”

叶朗却不说话，只是仰着脸看着他。

这神让霍杨想起了小时候的叶朗，看着他的纸桃的神，的。明明想要，却又不敢说，只知等着对方猜他的心思来。

对方猜不来，他就自己咽失望，把心思埋到角落里去。

但是霍杨是真猜不来。

他环顾了一圈周围，在角落书桌边看到了一纸箱，书架上放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都是他送的。

霍杨逗他，“你不说我去睡觉了。”

叶朗似乎提了气，忍了忍，又放了，“你什么时候睡觉？”

“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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