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泯。也许刚才就想留在外面，陪少渊一起玩吧？”

“那就算了，我比他还是上一些的！”沈惊澜朗声笑。

他的双眸里回忆之。他本来不是个常常喜回忆过往的人，但病势沉重后，他已经渐渐地变了。

“这事说来话，我忽然想说，你也随便一听。”他接着，“那时候我有个朋友，常年落魄潦倒，穷得连半枚铜板都没有，我经常请他喝酒。有一天，这朋友时来运转，发了一笔横财。我刚听到传言，就接到他来信，他在落星城的碧玉酒楼——方圆百里最豪奢的酒楼等我，他一定要好好回请我一顿。”

临砚：“听到这里，跟教主童心未泯地去捉蝴蝶好像还是没什么联。……怎么，你失约了，没有赴会吗？”

“没有失约，只不过在去之前，我先雇了一班唱作俱佳，最擅坑蒙拐骗的戏，把他的银钱坑得一二净。那朋友心一向很，看不得别人可怜，否则他也不会总是落魄潦倒了。”沈惊澜笑了笑，“我打算等他掏空了家底助人为乐，再姗姗来迟，嘲笑他一顿，最后还是我掏钱埋单。但我到碧玉酒楼时，他正在楼外的栓旁候着，诚恳地跟我歉，说他手困难，这一顿不能请我吃酒席了，只好带我小馆，要我别介意，次他一定补上。我后来才知，原来他发了横财后的第一件事是买了新衣裳，第二件事就是请我喝酒。银钱被我骗光后，他把新买的那衣服又当了去，穿上原来的那破衣烂衫，这才有余钱请我。”

说到这里，他望向专心聆听的临砚：“那时候的我是不是很讨人嫌，很讨厌？”

临砚：“教主捉他，想来……有自己的理由。”

沈惊澜：“也没有什么说得过去的理由，我那时骄纵而已。我的确有生气，因为他先前召集同伴海探秘，没有叫上我。虽然我不通奇门遁术，那地方对我也危险了些……当年我还是碎星宗门首席弟，师看重我，师弟妹尊敬我，就算在宗门外面，也是顺从我的人多。但凡有谁不顺着我，我就要折腾谁。你不说，我也觉得我那时候很惹人厌。”

临砚：“我倒很想看看教主那时候的样。教主上一定有更多讨人喜的地方，否则，哪会有那么多人愿意顺从你？”

沈惊澜望他一，温柔一笑：“我知了真相，心里歉疚，但我那位朋友，请酒会来，却无论如何不会收我的银钱，买衣裳给他也不会收。我只好另想它法。这朋友早年就和家里决裂，断绝了往来，但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他仍对这妹妹很是疼，会偷偷回去探望她。我打听到那小姑娘蝴蝶，就在她生日的前一天，捉了一千只，悄悄放生她住的院里。又留纸笺，告诉她，是她兄的手笔。”

“这份礼，想来她一定很喜。”

沈惊澜笑了笑，没有声。

他望向光灿烂的院——好像真的看见了一千只蝴蝶，在那里飞舞。

第36章 援救

“哦，这是你要的东西，给你。”沈惊澜想起了什么，将一递给临砚。

临砚接过去，打量一番。

梦魇丹，这就是夜魇的丹。只有掌大的一颗珠，表面糙无光，还笼着一层淡淡的黑雾。散发的灵力波动，却相当惊人。

“那夜魇见不敌，自爆残躯，我倒阻止不了它，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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