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

“你……你既然是如约来取他的命，那你为何又要杀了杜飞卿？杜飞卿也是来杀他的，你们本来……没有冲突。”

“这是两码事。”临砚，“好歹相识多年，在他死前，我就随手替他了结这场恩怨罢了。”

“是，我明白了。”许笑飞。

也不知他究竟明白了什么。

临砚没理他，也不回地走了去。

许笑飞他们还得先把自己的储袋找回来，取丹药抓时间疗伤。要放被关押在监牢里的众人，还要收殓尹云。

临砚并不想参与其中。

第31章 白虎

云遮雾罩，重峦叠嶂。

临砚落云，飞了山腰间一隐秘的。

山里铺着稻草，颇为燥清洁，明显是有主人的——而山之主，正趴伏在草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见到临砚走来，也只略抬了抬，碧瞳里的光一闪而没。

却是一只就算卧着，也有一人多的大白虎，雪白上满布着褐条纹。

临砚朝它，找了片空地，就地坐了来。

这的还有一，从那儿隐约传来阵法的灵力波动。

临砚知，教主在里面闭关。

这次只是临时闭关，要不了多久就能关了。分坛里不够清净，故而找了这么个地方，教主好像也很乐意到这里来。

因为这儿，是他们当年落难，被天正一路追杀时藏过的地方。

临砚一来，也涌起了许多回忆。

他从储袋里招一只青铜方鼎，摆在面前，心念一动，一细就自行从经外的涧里分，注了鼎中。临砚又在鼎了火，往里面投了新鲜的鹿和，加了香叶、桂和别的香料。

他坐在鼎前，守着这锅汤。

袅袅烟气，逐渐从鼎里冒了来。

当年逃亡，他们也就吃吃冷而已，可不敢这么大费周章地烹煮。到如今，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慵懒的白虎闻见了愈来愈的香味，把脑袋抬起来，用小灯笼般的虎目凝视着鼎中的事。它倒也耐心在等，没有急着取。

四十多年前，它就在这山里安了家。临砚和沈惊澜找到这山时，他们正急需一个隐秘的所歇息和疗伤，白虎似乎不怎么迎这两个不速之客，拦在前，弓着背脊，戒备地瞪着他们。

教主用一支灵芝贿赂它。

临砚觉得，教主自从遭逢变，从备受追捧的天之骄沦落为人人喊打的，他对妖兽，就要比对待人修温和上许多。他对妖兽的信任，也比人族更甚。或许只有自己是个例外。

这白虎想来能看他的友善之意，居然，收灵芝，放他们了。

两人一虎，就此相安无事地一起住了来。

时隔多年再回来，这白虎好像还记得他们。

临砚默然地给方鼎添了把火。

中光线昏暗，动的火光，映在他的脸容上，也在山上投变幻的影。

他能听见背后白虎缓慢而悠的呼声。

妖兽的命，总是比人类久许多，韧许多的。

就连他们这些修者，手中掌握了比凡人大得多的力量，还是一样脆弱不堪。

临砚的前，忽而浮现尹云的模样。

他在心底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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