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始吧。”杜飞卿，“你的脸也生得很不错，霜怜没碰过你，倒便宜了我……”

他笑笑又：“我夺舍后虽然功力大减，摄取了你们几人的修为，差不多就能恢复原样了。来，你们都好好看着，我如何在这小上大展雄风。”

许笑飞是坐在地上的。他这副孩童的躯，即便站着也只跟许笑飞视线齐平。

这样颇有些稽，但没人能笑得来。

许笑飞也笑不来。

面对何艰难窘境，他本来都能笑上一笑的。

魏荣两人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黑气的禁锢。

这时候，好像没人能救得了许笑飞了。

却偏偏有个声音，冷冷：“很可惜，死人是不能大展雄风的。你还是地府梦去吧！”

什么？

料不到还有第六个人在场，杜飞卿也大吃一惊。

他心底刚浮现躲闪的念，寒芒一现，已从侧面穿而过。

速度之快，天底只怕没有几个人能躲过。

那支冰刃瞬间又在他爆裂，弥散的雾气中，一个半透明的魂魄浮凸来，依稀是杜少卿的模样……那人一挥袖，被冰霜冻结的这缕魂魄，也碎成了齑粉。

来人漫步走来，白衣翩翩，犹如一只羽鹤。

没有一个人知他是从哪里来的，又是何时来的。

他环视了四周一，又一挥袖，困住众人的黑气也瞬间消散。

倒在地上，起不了的霜怜仰视着他，迟疑了一，忽：“是你如约来了么……临公？”

“是我，”临砚，“多年不见……尹云。”

……竟然是他救了自己？

许笑飞也认了来。是天绝教的那个人！

但来人看都没看他一。

他径直走到真名叫尹云的霜怜面前，低注视着他。

幽的眸中，看不绪。

而后，伸指一，幽蓝的冰锥就悬停在了尹云的咽之上。

这一让众人都怔住了。

他不是来救人的吗？

尹云也垂眸看着抵在咽的这枚冰锥。

他忽然苦涩一笑：“你已收到了传信么？其实我……我在放信鸽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有些时候，我以为这么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日复一日沉沦在*中，看不到尽……但很多时候，我又想活着。”

他凄然：“早已不在了，我一直是孤一人……即便夜夜笙歌，也没有一个人会把我放在心上。我死后，在这世上就什么都不会剩了。什么都没有，就好像我……我从来没有活过一样……每每想到这里，我就想，不论怎样肮脏地活着，我都要活去。”

“所以，”临砚静静看着他，低声，“你现在又不想死了？”

“是，我……我不想死。”

他眸中了光亮。那是烈的求生意愿。

临砚的神有些奇怪。像是怜悯，他又将这丝怜悯，藏在冷淡之中。

他淡淡：“不你现在想不想死，我都是来践行当年之约的。”

两个人都陷了沉默。

似都回忆起了当年。

多年前，临砚第一次见到尹云，是在位幽州的天绝教总坛。

跪在面的人瘦弱，满是伤。他刚从中州前来投靠天绝教。

他并非少年了，却还着一张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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