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月清明。

许笑飞上了剑，朝临砚伸手：“来，站我前面。”

这桥段有熟，又有不大对，临砚也不去多想，一步踏上。许笑飞一把抱他的腰，默念御剑法诀，剑轻轻一震，就如离弦之箭，嗖地了去。

许笑飞没有自夸，他的飞行之术确是相当娴熟。

在他失忆之前，莫非真的学过？临砚不由想。

飞剑去势极快，几个呼之间，就越过了逍遥派的各座山峰，还在往外飞去。

“怎么样，我是不是飞得不错？”呼啸风声中，许笑飞凑在他耳畔问。

“还行。”

“哈哈哈！我还会翻着飞，九曲回旋着飞，就怕你……咦，前面是不是个村？我们去看看吧。”

数灯火，从前方的夜里浮现来。

“好。”

许笑飞纵着飞剑，逐渐从空降。

落底的景象愈发鲜明，的确是个依山而建的小小村落。

“嘎——”

离地面大约还有十丈时，一慌里慌张的夜枭迎面撞了上来。许笑飞连忙避让，剑猛地一扭，突然倾覆。

“……”

“你怎么样？”许笑飞好像摔得不轻，龇牙咧嘴地倒一冷气，犹在问临砚。

“我没事。”

许笑飞总算见机得快，关键时刻，一把握住了剑，带着临砚一起挂在了剑，缓住了坠落之势，两人这才没有摔死。

他的手掌已是血如注。落地之时，他先探到地面，临砚似乎还听到“咔”的一响，恐怕这他的脚也扭伤了。

这发展似曾相识，好像是游戏里的一个支线剧……

只不过原剧里，许笑飞是一个人偷偷溜来的，如今他和临砚好，就叫上了临砚。

“伸手。”临砚。

他从自己的衣袍上撕一角，替许笑飞包扎起来。

“不能留在山里，夜间多有野兽，说不定还有妖兽没，我们先去那村里吧。”临砚。

他们坠机的地，是在临近小村的山坡上，草倒是生得繁密，还星星开了许多野。

许笑飞扶着地面，慢慢地站起，右脚甫一落地，又倒了一冷气。

“脚也伤到了？”

“……是。”

“你扶着我走吧。”

“好。”许笑飞将手臂环过他的肩，一瘸一拐地跟着临砚往山走去。

“这主真是好心，肯收留我们一宿。”许笑飞在床沿坐，满足地叹了气，笑。

他的状况实在不宜再御剑，两人了村，就找了一人家借宿，准备等明天一早再走。这家的儿门行商了，家中刚好有一间空房，收拾得还算净。

“我说什么来着？我可不想像只中了箭的大雁，从天上掉来。”临砚没好气地。

不过说来也不能怪许笑飞，这是剧——也就是天的安排。

临砚还向面相慈祥的老妇人借了一个铜盆和一块巾，打了冰冷的井盛在铜盆里，此刻正就着蜡烛的一微光，将巾浸，又慢慢拧。

“人有失手，有失蹄……一回绝不会这样了。”许笑飞也有不好意思。

“没错，失前蹄，所以现在你的蹄也起来了。”临砚，“你自己脱鞋脱袜，我给你冷敷一。”

许笑飞乖乖地除去鞋袜，右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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