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译, 你……怎么样了？还好么？”郑毅延的声音掺了那些呢喃声中。贺译一脸不耐烦地扭过了，就看到郑毅延拧着眉满脸担忧。

“因为车祸，截肢了，然后才变成了人格分裂。”郑毅延语气平缓地陈述，“那你呢？什么况？你好像经常看到玻璃碴？”

“当然得去，我抱着你吧，你帮我看着路，我总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贺译站起，朝着郑毅延走过去。

“你……没有双？怎么回事儿？”贺译有些惊讶，他在自己的记忆里并没有找到关于这个的信息。

郑毅延沉默了一会儿，“你知不知我没有双，我不知你什么况，但是要走的话你就只能背着我，这样遇到危险连躲都躲不开。”

“你……算了，快儿走吧。”贺译一把掀开郑毅延的被，作势要去抱他。郑毅延是从膝盖截的肢，贺译调整了一姿势，试探着把他抱了起来。

嘻嘻嘿嘿的声音消失了几分钟, 接着是让人听不真切的细碎呢喃, 贺译皱了眉，把纸用力往耳朵里了。

“那我们现在还去么？就咱们现在这个样，应该不去吧？”郑毅延把贺译从上到仔细打量了一番。

“会痛，哈哈哈哈。”郑毅延本来还能绷得住，贺译这一句话说来他立就绷不住了。

大声辱骂的声音突然在贺译脑里炸开, 贺译僵了僵, 接着一把把耳朵里的纸拽了来。

小心地推开房门，郑毅延探去看了看，走廊里空无一，静的有些可怕。他回看了贺译一，贺译仍然皱着眉，一副立就要跟人同归于尽的样。

手臂都不是完整的, 有的缺块儿有的少块儿骨的, 血淋淋地看着特别饭。

“不止玻璃碴，还有多让人看着就反胃的东西。”贺译叹了气，闭了闭。

贺译了额，勉了一个笑容，“那要不我们现在去完成支线任务？”

“你到底看见什么了？脸上的表这么视死如归。”郑毅延盯着贺译，嘴角绷着忍住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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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都能听到自己走路时因为踩在

“嗯，只有晚上能来，白天我不知，应该不是我掌控的话我就会陷沉睡。”郑毅延目不转睛地盯着贺译。

“没事儿，你只有晚上才能来吗？白天你那个什么你知不知？”贺译把转向了郑毅延那边, 盘着开。

辱骂声渐渐变小, 之后又变成了听不清楚的细碎呢喃。贺译抬手了昏沉沉的额, 觉得自己特别想要退。

齿掉完之后那天板似乎还没玩儿够，又开始往外探手臂。

贺译默默闭上了, 几秒后又睁开了, 从床边的柜上扯了块儿卫生纸, 撕开成一团了耳朵里。

“没人，走吧。”郑毅延盯着贺译看了一会儿，轻轻开。贺译了，又换上了那副视死如归的表。

“你……良心不会痛么？我这么痛苦你还笑。”贺译抬刚好看见了郑毅延绷着的嘴角。

传耳朵里的声音到现在都没停过，贺译叹了气，一脚踩在了地上那些带着刺儿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