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宜舟上的伤又开始火辣辣的疼，他呲牙咧嘴地把画堆到桌上，“我就画不来。”

任凤楼微怔：“我可以教你。”

李宜舟气：“我不想学！”

任凤楼不知他这是在闹哪一，皱眉看着他。手指落在裴行羽的印章上，无意识地描摹着朱砂的形状。李宜舟越看越难受，脆赌气走了。任凤楼从窗边看到李宜舟在树和裴漓不知在说什么，忽然觉得心里倦得很，连上前问清楚都懒得动了。

任凤楼没来得及和李宜舟说清楚，余落烟的第三封信送了过来。心中说他已经到了京都，要好好和任凤楼聊聊。

余落烟是第一个被任凤楼带回逍遥谷的人。他曾经是个大夫，在给前朝皇上治病的时候动了手脚被斩首。又被别人用古怪的手法成活尸，至今脖上还有一圈红线的针脚。

活尸余落烟喜晒太，连树荫底都不呆。这时候的京都太已经十分毒辣，任凤楼站在屋檐看着余落烟一脸享受地坐在太底，左脸是俊秀的年轻模样，右脸却布满褶和老年斑，连睛都十分浑浊。

余落烟张大嘴假装吞一光去，眯着看任凤楼：“你脸不太好啊。印堂发黑底泛红，至少中了十剧毒。难是觉得自己反正死不了就学神农尝百草去了？”

“我遇到个鲛人，她拿三生剑的残料养了一片能窥前世的药池。”任凤楼脸确实不太好，在光更加苍白，“我看着上瘾，就多泡了几回。”

“你个游魂哪来的什么前世，”余落烟咧嘴笑，“不过你很快就能看到前世了，定魂灯的火苗已经没有豆粒大，再过几个月你就该去黄泉路上看石了。”

“我找到他了，”任凤楼着张苍白的脸悠然笑，“用不着去看石。”

“以防万一嘛，”余落烟摇晃着脖一排细密的针脚，“万一你找错人了怎么办？”

“不可能，”任凤楼沉脸，“他掉药池的时候我亲看到中幻影就是裴行羽。”

“就算你没找错人，”余落烟扭看他，“那你当初和冥主打赌的时候怎么说的？又不是玩躲猫猫，找到人就算赢。”

“他在我边，对我十分钟。”任凤楼把那一小缕冒的不安狠狠压回去，“我已经赢了。”

余落烟无可奈何地重重叹了气：“任凤楼，我当人当鬼都是个大夫。要是看着你这千年老不死也死在我前，我会很难受。”

任凤楼笑了一声，算是对老友的歉意：“药材不是养的差不多了吗？如果……如果真什么意外，我就听你安排，个和你一样鬼神都找不到的活尸。”

若成了守石人，就会无喜无悲无无恨，只记得一炷香之前发生的事，自然是不如余落烟这活尸快活。

李宜舟叹着气往里扔石：“小鱼，我心里烦得很。”

裴漓见他不快活，皱着眉思虑了半晌，忽然一拍手：“我陪你去风涯湖散散心吧。我知那里有小路能回别苑，很安全。”

李宜舟在夜里远远看过风涯湖一，面波光很。稍一思考后就答应了。

第十一章

余落烟惦记着他锅里的药材，见劝不了任凤楼后就告辞回逍遥谷去了。

中派人来风涯湖附近搜查了几回什么都没发现，只留了三两个侍卫在最后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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