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木被步督搂在自己的双臂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发，其实没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但这样的气氛温馨得很。不一会儿节目了广告，步督托着腮冒了一句，“濯木，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您怎么突然这么问？”

“想知。”步督的表过于平静，让濯木读不太懂。但很快步督对上了他的睛，话语一转，满是笑意。“送新年礼给你，好不好。你等等啊。”起就了里屋，不一会儿便提了个纸袋来。

“没事先征求你的意见，你看看喜吗。”

濯木打开了盒，里面躺着的是一手机，银白的，虽然濯木不太清楚，但应该是很不错的牌。

“号码都存去了。峦越和章栉的也有，你这个界面，就能给我们发消息。”步督怕濯木不会用，很仔细地告诉他作步骤并演示给他看。

“…让您破费了……我非常喜……谢谢您。”虽然不是第一次收到步督的礼，但这事对于隶来说，总是难得而且好得不敢想象的。无论如何，都是让人觉得开心的事。

“嗯？这是……”濯木这才注意到在提袋里还放了一只褐的档案袋。拿来，绕开上面的线……

□□？

份证……

份证？！濯木看到那张小卡片上印着的三个字时，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手指略带颤抖地将其翻转过来。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有人要给我寄刀片了。

☆、第 31 章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濯木指节分明地攥着那张写有他名字的证件，抬起，眶里竟已是氤氲一片。“……主人。”宛若由山林传的呦呦鹿鸣，迷惘而害怕，又犹如云烟间的呼唤连系。一怔，步督也不知该如何了。

份证的意义，两人又怎会不知呢。如果手机是联系，信用卡指的是经济上的放任，那么份证……便是要放人自由的意思了。

“其实还有一件东西。”步督抿抿，故意错开了视线，侧了侧，从贴在的上衣里兜里掏一只绒布盒。

单膝跪。

那是一对磨砂戒指。相间的黑白方形钻镶在正当中，恰好互补的设计。

濯木瞪大了睛，双手捂住嘴，成串的泪再也抑制不住地直直落了来，几乎是摔坐到了地上。

“您……为什么…”为什么要到这程度。只是为了我这人……

笑了笑，步督温柔地用指腹抚去面前人的泪滴，“因为喜你啊。”把濯木拥怀中。

“但是我好像一直走不来。”步督的嘴角浮上一抹掩盖不了的苦笑。“你真的很狡猾，濯木。”

“所以我提供了我能力范围的所有的选项。”无论留还是离开。

“只要你愿意。”什么都可以。

那一瞬，男人墨褐的眸中仿佛转着山川星河，承载了世间所有的时光好。

其实他早就好了准备。所以，才会在寒冬日牵起自己的手，在树不自觉地讲述他幼时的记忆，还有怎么也无法克制住地贪恋着温存。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濯木靠在步督的肩上，一边泣一边喃喃地不断重复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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