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跑，你走的也够远了，你也好休息一。”

“我不累。”

“我求你累一吧。”

“我就是不累。”

“……”

晏飞雀逗完了程无言也就放他来自己走路了，程无言觉得顿时松了气，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晏飞雀刚才扛了程无言有些久，全发，的很，就是双手还是很冷的，这没什么，倒是程无言，因为他穿的很少，又被外边的风这么一一冻，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回房间和和去了。

晏飞雀把他抱在床上没有再继续打骂，他温和的亲吻着刚刚被打的地方，“次别一个人跑了。”

程无言没有说话，恍恍惚惚的想死了会是什么样的觉，在凡人之中，他已经不能算是年轻了，一个人生了，死亡就会如影随形随时都会降临，但若是有幸能活到一百岁，那往后的日大概是掰着指算自己什么时候死吧，这没好奇怪的，要是活太久了，那会孤单的，他现在就觉得自己很孤单了，因为他不想当一辈的笼中鸟啊，可他还是不想死。

他一直在追求生不老，就是因为怕面临死亡和衰老，无论哪一，都足以诱发他的恐惧，可现在想来，他宁愿自己只是生命短暂的凡人，要他一辈都陪伴在晏飞雀边，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晏飞雀搂抱住程无言的腰，用蹭了蹭他的额，“我会好好的你的。”

程无言很不相信。

晏飞雀凑近他的耳边戏言细语的问：“我问你，我要是不杀你了，你要是现在当我的人，不是我的仇敌，你还愿意吗？”

程无言摇摇。

晏飞雀有些失望，失望归失望，他还是稍稍低亲了他一，“我能问问你吗，为什么你会喜上燕麟，跟燕麟比起来，当时的我，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比燕麟优秀的多，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问题的答案。”

对于这个问题程无言也想过几次，他想了几次的答案都不知如何作答，燕麟，他的小男孩，当时他只想着将他当作小猫小狗一样陪伴也不是不可以，可渐渐的，燕麟在他心里已经是个人了，而且是的人，想了半天，他察觉过来，大概是因为孤单，上千万年了，从来没有人能够陪伴他，他行抓了两条龙当成坐骑也很大的原因驱使也是因为孤单。

上辈，还是陆天云的他不需要他人陪伴是因为他知，燕麟在等他，在昆仑山等他，可如今，燕麟不要他了，这个混，背叛了他们真挚的，他此刻因为有晏飞雀在旁，尚未察觉到孤独的意味。

程无言微微抬，黑亮的从晏飞雀的角度看就显得熠熠生辉，然而那双睛还是想以前一样，呈现清晰可见的面目，明眸皓齿是一副很丽的场景的，他十分真诚的说：“我后悔极了，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戏你的，我会认认真真的拒绝你。”

晏飞雀本不会被他所谓的歉而心，又听到半句话，他冷笑着说：“你真的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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