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陆天云油纸伞上的红梅艳的如同鲜血，与此同时，晏飞雀也幽幽的醒来了。

晏飞雀睁开，只到眶一阵刺痛，却也不像刚才那般如此难以忍耐，他的右没了，刚刚陆天云的确穿了他的睛，他痛苦在地上大喊：“我的睛！！！！”

陆天云看了自己伞面上的红梅，伸手碰上面的红梅，竟能受到温度，他放手，也不瞅对方，只是不耐烦的说：“你嚷嚷什么。”

晏飞雀不听不看，只是在地上痛苦的打，同时喊着自己的睛好痛。

“到了明天早上就不会痛的，我走了，你保重。”陆天云对晏飞雀没有什么，也自认为自己救了晏飞雀一命，双方互不相欠，他没有债务压，浑轻松的不得了。

晏飞雀一听他要走，他忍着剧痛，右手捂住自己的右，左手抓住陆天云的斗篷，“你不许走，你要赔我的睛。”

“赔？如何赔？”陆天云嫌恶的看着对方脏兮兮的手抓住自己斗篷，厌恶的用伞尖拨了拨对方的手，“你给我放开，别脏了我的衣服。”

晏飞雀如同抓住一救命稻草，死活不肯松开，他已经过够了这样的苦日，就像一只还不会飞翔的小雀，坠茫茫大海之中，小雀死命挣扎，不让大海吞没他，就在奄奄一息将近绝望之际，陆天云的现，仿佛他是孤海上的一浮木，他抓住了，就不可能再撒手。

陆天云厌恶他，没关系，他被叶薄嫌弃了这么多年，还是过来了，不怎么样，陆天云总不可能是一个叶薄，至于睛，没了就没了吧，总比丢了命。

“你说你欠我的债，但是如今你没还一债，就要走人。”他低声气说，“我的睛被你瞎了，你可怜可怜我这债主吧。”

晏飞雀还是痛的，可不知为何，他到自己的疼痛正在一一的减轻，现在已经完全可以忍耐了。

陆天云对他到莫名其妙，“可我已经还清了你的债。”

“瞎了我的睛也叫还债？”晏飞雀到很愤怒，平白无故丢了一只睛，他的命虽然贱，可也不能这么被人糟蹋。

“你的睛要还你欠的命债的，”陆天云冷冷的说，”只有一只睛真是便宜你了。”

“可我不杀了他，我还能怎么办，我想活，不想死。”仅剩的左开始泪，右已经不那么疼了，晏飞雀用右手快速的了泪，可左手依旧死死的抓着陆天云的斗篷不放，手心已经逐渐渗一层汗。

陆天云低用怜悯的神看着跪在地上的晏飞雀，他的脑海一穿越无穷无尽的岁月，回忆如同走灯，呼啦啦的往他脑海里，他回想起自己也是这样度过了一段拼命想活的阶段，可惜，最终活不成，末了，他幽幽的叹了气，“是啊，谁都想要活，我也一样，你起来吧，我带你走。”

晏飞雀心中隐隐不信，然而他抬，左依旧不断的涌泪，嘴角却勾勒一个大大的微笑，一雪白的牙齿，“你带我走，不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回忆到这个时候，晏飞雀看着怀中的程无言，他到很是茫然，那个时候，他们想好过，程无言的前世是陆天云，陆天云那时候也愿意带他走，他也是发自心的激陆天云，可是他们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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