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么大张旗鼓的现在自己面前是为了什么，所以他犹豫了一，还是决定先不杀了。

晏飞雀腆着脸坐在程无言边，“你怎么不生气？”

程无言淡淡的扫了他一，晏飞雀还是笑的，他忽然怒火中烧，随手就对他的脸来了个大耳刮，打完了程无言很懊悔，他跟只畜生计较什么呢。

晏飞雀不恼，可也不笑了，也不知自己在程无言心里已经沦落到畜生行列。

程无言低，地叹气，“你走吧，我没有习得生不老术是我的造化，我不恨你。”

“你自然是没这个造化，”晏飞雀洋洋得意的说，“但我很想你，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仇敌，没有你，我无聊的度过漫的岁月也没意思，我不在乎你恨不恨我，反正你这个人是没有心肝的。”

“没意思？”

“是的，”晏飞雀伸手抓住程无言的手腕，他似笑非笑的接着：“你被天雷给劈的魂飞魄散，我起初很兴，因为没有人再跟我作对了，但是我发现我不能忍受没有你的日，到了第十年，我简直要发疯，然后我就满世界寻找你的灵魂，你真的是很混啊，魂魄隐藏在世界的边边角角，我了两百年才终于把你的灵魂给拼凑完成。”

“所以，是你让我重生的。”程无言觉得很讽刺，他孤独一人行走于世，他自以为没有人他，没有人恨他，没有人思念他，没想到这个想法大错特错，不不知，但从晏飞雀的中他才知有人思念他，有人恨他，恨他恨得让天雷劈的他魂飞魄散，想他想的满世界找自己的魂魄，而这两件事皆是同一个人的，就连他现在能够重生，重新当个人，也是自晏飞雀的手笔。

然而他又开始恼火起来了，凭什么晏飞雀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死，想让自己死就让自己死，想让自己重生就重生。

“是的，所以为了让我无穷无尽的岁月不再无聊，而且我也不想再满世界找你，我到了一块鲛人，只要你吃了，你就可以生不老了。”

一瞬间，程无言心动了，他听说过这鲛人，可惜他没这能耐捉到鲛人，也觉得一步登天不大可能，当他再次有机会能够生不老，让他如何不心动，但是仅仅只是一瞬间，很快他反应过来，他又恨上了晏飞雀。

这个王八一定是戏他。

他抬起，晏飞雀正微笑的俯视的沉沉的的看着他，大概是练成了生不老术，他的容貌有些变化，原本幽黑的瞳孔变成了紫，在逐渐暗淡的烛光中，紫的发黑，程无言被盯的有些害怕。

晏飞雀勾起嘴角，“你怕我？”

程无言转过，“我不怕你，你走吧。”

“我来了我就不走了，你忘了吗，你刚刚说了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了。”晏飞雀伸手抚上了程无言的一缕发，他低嗅了嗅，带着香甜的气味，他随即近乎无耻的说：“你好香啊。”

“你刚刚也说了，我们是仇敌，还有别碰我的发。”他到很厌恶，自觉地跟晏飞雀无话可讲，至于生不老，他认了，他之前的三十年已经好了充分的心理安，此刻他虽然心有不甘，却没有晏飞雀想象中暴如雷，捶顿足，他只是恨，恨晏飞雀将他几百年心血毁于一旦。

他刚迈开步，晏飞雀却一把将程无言抓住，“我今晚等你等一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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