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去探究，越发痛苦。完全不能承受这么多的灵现在还没有被撑爆，是托了他司职“新生”的福——即使菲西利斯本不想要这个司职，他宁愿这般死去，也好比在痛苦之中挣扎。

“菲西！”安斯艾尔伸手去抓青年，那双赤红瞳孔之中不时闪过的迷茫，错和狰狞令他不安。

难说神晶有问题！

灵被撕裂，又被力量补全，不断重复的这个过程让银发神明再也维持不了表面上的平静，眶通红之中充盈着的雾，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在安斯艾尔伸过手来的瞬间被抓住，圆的指尖成为锐利的尖刀狠狠掐之中。

安斯艾尔全然不顾手臂上微不足的伤，他半个都探了生命之泉，只为了将菲西利斯带来。此时他的心里满是悔恨，他就不该轻信灵族和龙族！只有自己，只有在自己边，他才是放心的！

“安斯……艾尔？”晃的金发从前划过，菲西利斯咬破尖，在浑一颤后大脑的短期清明时间，他死死抓住神绷的金发皇者的衣领拉近自己，几乎是从牙齿间挤的声音，“安斯艾尔……杀了我，杀了我！”

金红的血随着急促的话语从角落，菲西利斯看不见安斯艾尔陡然缩的瞳孔和灵皇惊诧的神，浑的剧痛让他无法思考，无法顾忌，无法等待。

他痛极了，恨不得现在就死去，一次次从死亡线边被自己的本源力量拉回来，又一次次地崩溃。周而复始的痛苦，仿佛永远没有止境，让他的声音中忍不住带上了一丝泣音。

“安斯……求你，杀了我……”

这丝泣音就好似一双大手揪住了安斯艾尔剧烈动的心脏，他的就好像被泡在最冰寒的中。他看着痛苦得忘记了冷漠和疏远的心上人，护着对方的手微微颤抖了。

安斯艾尔垂睛，静静注视着中不停变换的神明，他听见自己认真地吐三个字。

“我不能。”

见菲西利斯于混之中没有听清，他还很冷静地重复了一遍。

“我不能。”

这次银发神明终于听清了，他睁大眸，抓金发男人的领，低着冰冷地咬牙切齿叫男人的名字：“安斯，艾尔！”

难说他觉到男人对他有几分好的是错觉吗？菲西利斯有些茫然，又有些莫名地委屈。

剧痛之中没有空间给他想太多其他的东西，他依稀记得自己是最怕痛的，即使一直在战斗也不曾受到过太大的伤害，因此从未会过的最大的疼痛似乎让他的泪变得发达了，意外的想哭。

但最终菲西利斯还是忍住了泪，只是看着颇有几分冥顽不灵的男人耐心耗尽地低吼：“杀了我！安斯艾尔！！别让我再说一遍！！”

安斯艾尔神不变，手中却更加搂了全不自觉痉挛的人：“宝贝儿，我也不想再说一遍，这不可能。”

在菲西利斯看不见的地方，安斯艾尔掩去底的暗。

让他亲手杀了他，这事，不可能发生！

菲西利斯觉到因为疼痛自己的牙在颤抖，实际上他的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有你能杀了我！只有你能……”到最后已是接近喃语。

安斯艾尔一愣，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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