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夜才松了一气，又听周正，“你又没有……”

这次，到那个女人挣扎着大叫了。

见周正转过又回到了那个“手术台”，一寒意自脚底升上去，齐夜怕得牙齿直打颤。因为他知，早晚有一天，自己也会躺在那里，至于会被怎样，他也不知。但是不怎样想，他都无法抑制自己的颤抖。

随后，女人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地室，似乎比之齐夜之前的叫声还要亢。

“唉……你叫得这么大声，害得我都割错了……”周正貌似为难的叹息了一声，自女人的腹腔中掏了一个什么东西。齐夜光是看，就已经面无血了，他不知那个女人是怎么在没有麻药的况还保持这样的形而没有昏过去的。也可能昏过去了，却又被疼醒了。

“没关系，反正你上就要没有了，所以卵巢被摘掉，应该也没什么大碍。”周正轻松是说着，就好像是给人割掉了一截儿没用的阑尾一般随意。

齐夜看着那些殷红的血自金属制的手术台上，一滴、两滴……汇聚成一滩，好似妖冶的湖泊。突然，一个血糊糊的东西掉在了地上，那摊血被激起一圈圈涟漪，溅落红梅。

再后来，齐夜就不知了，他本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官，就昏了过去。

“你醒了啊？”

齐夜不知自己醒了没有，睁开看到的并不是昏暗的地室，而是一盏明亮是晶灯。

太好了，这里不是地室……

“你怎么哭了？”

是谁？是谁在和自己说话，他现在在哪里？

齐夜想撑起，却发现四肢一觉都没有，但有一双温的手托在自己腋窝，把他拽了起来，温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背，让他觉得心安。将视线侧过时，齐夜却觉得自己全的血都冻结了——是周正……

记忆瞬间回笼，红的回忆铺天盖地而来，压得他不过气来。

周正噗的一声又笑了来，齐夜呆呆傻傻的样还真是可。他杀过那么多人，怎么就没遇到过这样类型的呢。虽然齐夜之前也曾经求饶哭喊，但相比较很多人，似乎算是不错的了。他蛮喜齐夜的，他觉得，齐夜是特别的——如果齐夜可以一直“”他的话。

“好好的我……你就能多活一段时间……”周正抚摸着齐夜的发，一又一。

“那个……女……”齐夜磕磕的想问些什么，却又不敢。

“哦，那个女人啊……在面呢。”周正觉得齐夜想看，拉起他的手臂就将人带到了地室，指了指那个开膛破肚的躺在手术台上的女人。

“啊……那个……她……死了……”齐夜不知应该怎么面对，他现在才知自己多幸运，毕竟他没有死。虽然之前已经看到了一尸，但没有亲所见，他就不知前这个男人究竟能残酷到何地步——这个鬼。

“唔……杀了她吗？不错，亲的，你这个想法和我很相嘛。”周正架着齐夜向手术台走去，离得近了，齐夜才看见那个女人还在苟延残。那双睛已经浑浊，显然离死不远了，咙却还咕噜着声音，可能是求生望支撑着她吧。

齐夜脑里还糟糟的，然后，他就看到自己的手里攥着一把手术刀。再然后，他的手横在了女人的颈侧，轻轻一划，薄而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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