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大昭的西北门，也是你们东胡人的家乡，是你们世代所守护的土地。我们虽不是同族，先前也不是同袍，可这一战，我想请列将军同我坦诚相待。只有这样，列将军才可为拓跋公守住这一方土地，而我也可完成使命，不使燕虞动摇大昭国祚。”

列炎盯着他，中的翳稍稍消散，他轻哼一声：“何谓坦诚相待？”

卫轩伸手怀，将沉重的镔铁将印放到案上：“这是此次征的将印，可调度我手全兵，此刻奉上。从今日起，盘门关一概战事，皆听从列将军调遣。”

列炎神微动，他低看向那沉黑的将印，显得若有所思。

“还有一事需向列将军坦承，”卫轩整理衣襟，俯，“此番收复盘门关和甘州城，皆因我同燕虞王阿史那棘连结血盟，这城实是他拱手让与我的。”

列炎猛然一惊：“你说什么？”

一旁的尉迟锋暗不好，赶忙悄声喝止：“卫轩！”

卫轩却置若罔闻，一气：“去年在云峡关之战中，我曾失手被阿史那棘连所擒，后来被他放回，这次相遇已是第二次见面了。”

列炎沉声问：“阿史那棘连是燕虞人，为何一而再对你手留，还将盘门关让给你，你同他是朋友不成？”

卫轩摇：“我同他的关系不是朋友，只是敌人的敌人而已。我们此番结盟，便是为了除掉共同的敌人，阿史那努尔。”

列炎沉默地看了他片刻，低声：“燕虞的大王同右将军之间素有嫌隙，这件事我有所耳闻，可你知不知，你私结盟却是犯了朝中大忌，是死罪。”

“列将军！”尉迟锋赶忙上前，在卫轩边跪，“卫轩此策，也不过是一心为了大昭，为了此战而已。”

列炎脸晴不定，只是定定看着卫轩：“你这人倒有些意思，明知我对你殊无好，还敢将此事和盘托。你就不怕我现在便上疏奏告朝廷，说你里通外国，罪不可赦么？”

卫轩并不慌张，只摇笑：“方才我便说过，要与列将军坦诚相待，若是隐瞒此事，又怎能算得上是坦诚。”

列炎怔了怔，而后背转过：“大家皆为此战，还是坐说话吧。”

听他这么说，尉迟锋稍稍松了气，同卫轩一起归了座，却听列炎又：“有一事，本将仍想请教。”

“列将军请讲。”

“先前盘门关失守，无论是我们东胡守军，还是你们都城来的援军皆有罪责。然而如今盘门关已被收复，大昭寸土未失，你回朝之后就算没有嘉奖，却也不会受到责罚。既然如此，卫将军是否觉得，我们不如闭门拒战，死守此关，拖过这次战事便可。”

卫轩苦笑了两声：“列将军，你当真以为，盘门关失而复得，我们便可算是无功无过了么？你是否忘了一件事，盘门关被破之时，甘州城一夕之间被燕虞人屠杀殆尽，城池被夺，我们可以夺回来，可人死却再不能复生。我们为大昭的将士，竟让外族屠杀了我们一城的民，只此看来，这一战我们便已经输了。”

“你说我们已经输了？”

卫轩：“不错，我们若想挽回此战，只有一个法，”他指向地图上燕虞大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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