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那我呢？”杨琰抬起哭红的睛，“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真的听了你的话去了外祖边，而你却在我不知的时候被斩首，我要怎么办？”

这已不是杨琰第一次问他这句话，征前的那个夜里，他也是这样哭着问：“卫轩，我要怎么办？”仿佛是个手足无措的孩一般。

即使如今卫轩已知他并不再孤苦无依，更不会任人欺凌，可心中还是没来由地一酸。

“若真是这样，我一辈都不会原谅你，”杨琰握了拳，咬牙切齿般一字一句地，“一辈都不会原谅你！”

卫轩忽然抱了他，用力得好像要把他到自己的骨血里去一样：“也奚，我不是不顾你，也不是故意骗你，我只是不敢让你知。我不怕狱，不怕受折磨，也不怕死，但我害怕你会难过。”

杨琰原本气到极，背脊都绷了，却在听到这句话时忽然了力气，泪一颗颗落来，他却浑然不知。

卫轩轻叹了气：“我本以为这次被判斩首，大约再也没有机会见你，也就没有机会跟你说这番话。却不曾想到，”他顿了顿，声音里微有些慨的意味，“没想到，我的也奚本事这样大，竟把我救了来。”

杨琰低着，声音低低地：“你都知了。”

卫轩了：“大约猜到了一些，听说这次韩大人了不少力，我原先以为他只是杨玦的恩师。毕竟是他辅佐杨玦从南疆回了都城，又夺了王位，现在看来，他与你的好像更厚一些。”他顿了顿，又，“还有方才离去的那位温大人，他虽说同你只是在诗书上有所往来，可他提起你时，神异常恭敬，看来是一心愿追随于你。”

杨琰轻轻了：“温兰郁谋略虽不及韩先生，但却有治世之才，很教人赏识。”

“除了他们，此番上疏弹劾杨玦的那些官员，想来都是你手底的人。”卫轩低声，“也奚，你笼络这么多人，绝不只是为了这区区一个王位吧，你真正想要谋得的是什么？”

杨琰怔了怔，一时没有说话。

卫轩看着他，轻声问：“是天吗？”

杨琰抬起脸，平淡如的瞳孔对上了卫轩的睛，神淡漠却又坦然，竟像极了当年的杨烨。卫轩微微一怔，心里已是明白了。

“卫轩，”杨琰明明看不见他，却对他神的变化十分了然，他动了动嘴，许久才，“你只要记住，无论将来我变成什么样，我永远都是你的也奚。”

卫轩听了这句，心中涌起微涩的意，他低吻在杨琰额上：“我知。”

墨雪阁的书阁上摆放着密密麻麻的书籍卷宗，沿着书阁是一列木制的扶梯，扶梯宽大，上铺着锦毯，可供人躺卧。

杨琰牵着卫轩走到扶梯旁：“这里是从前父王理政事的地方，有时卷宗太多，他看累了便靠在这里歇息。这些天我住在这里，翻阅他读过的那些书，忽然就有些想念他。”

他踏上一阶木梯随意坐，卫轩走到他边，也坐了来。木梯边散放着一卷书册，想是杨琰先前读到一半的。书页上密密麻麻刺了针孔，卫轩知他目不能视，从来都是靠摸索着书页上刺的针孔来，为此指腹上竟已生了一层薄茧。他捡起书看了一，问：“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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