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吓了一，猛地蹿立起来，嗫嚅着：“父……父亲……”

那正是安节度使、归德大将军尉迟贤，跟在他后走来的是征西大将军陈言，他们二人是此次应对燕虞大军的主将，不知因何事竟趁夜来到了这等军官的营帐。帐中三个年轻军官神都有些慌张，帐满溢着辛辣的羊汤味，那羊看起来来路不明，煮羊的铜镬更是熟。尉迟贤的目光锋利如刀，直看向自己的儿，又见他背着手，显然是在背后藏了什么东西，他脸一冷，立刻开：“亲兵！”

陈言也早闻到了那酒香，军中饮酒是大忌，他估摸着这位尉迟将军面上过不去，多半是要传执令官军法置那位少将军，赶忙笑：“这几个小年纪都不大，喝酒吃一时失了分寸，算不得什么大事，等空闲了一起置。”说着，又压低了声音，“军急，还是先说正事吧。”

尉迟贤不好驳他的面，只狠狠瞪了儿一，而后才：“燕虞大军去而复返，这次除了十万人，还多了三千重骑兵，从斥候传来的消息推测，只怕一日夜后就会攻到云峡关外。我要去河西见拓跋公，请求援兵，你赶回营收拾整顿，带剩的人去云峡关驻扎，务必死守云峡关。”

尉迟锋立刻应了一声，快步离开了营帐。

他走了之后，尉迟贤向陈言微一颔首：“本将先去理军务，其余的事，就托付给陈将军了。”

陈言：“尉迟将军放心。”等对方走去之后，他神也变得十分严肃，“阿史那努尔来得好快，此人这么短短时间便能收拾残军重新攻过来，可见不简单。”

这边陈绍已从懒散中清醒了过来，他一听见这个名字便恨得牙咬，沉声：“叔叔，我们要如何应对？”

陈言有几分凝重地：“燕虞的重骑兵几乎能说是锐不可当，一旦到达，只怕云峡关绝守不住，这也是尉迟贤急着要去河西求援的原因。说起来，我也是十多年前才得以见过一次他们的重骑兵，当日之战，我至今也不能忘记。”他脸上忽然浮现恍惚又慨的神，半日后方，“阿史那努尔生狡猾，此行虽说只有十万人，可我疑心他另布有伏兵，还是派小队人前去查探一番为妥。”

陈绍几乎是立刻便：“我去！”

陈言微微一怔，他轻轻摇了摇：“你不必急，待明日兵时再作计较。”说完，略一迟疑，又从袖中取一封信来，“这是建安寄来的信，给你的。”

陈绍接过，待看清信封上的字迹，竟然愣住了。

“建安寄过来的信，便是加急也要大半个月吧？”卫轩问。

陈绍已在灯读完了那封字迹娟秀的信，他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这么说，是尚书小年前写的？”

陈绍愣愣地了，又猛然醒悟过来：“你怎么知……”

卫轩大笑声：“除了未来的令夫人，建安还有什么人的信会让你这样大反常态。”他取笑完，又，“其实我上次就想问你，你腰间里那封遗书，莫不是写给那位小的？”

陈绍意识地了腰间，结结：“当然不……不是。”

卫轩抱着手：“我那日看你写着写着竟窃笑，这可不像是写给家里人的。”他皱了皱眉，“不过，也从没见人写遗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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