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依他们的意思，是想等安的东胡驻军折损万人之后，再让我领这支禁军伺机而动。”

陈绍睁大睛，他知这伺机而动很有可能就是撤退之意，不由问：“我们真的要这样么？”他一手指向帐外，“叔叔，你难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大哥当年的埋骨之啊！”

陈言神一震，他想起了陈绍的兄，那是个英勇果敢的青年，是他侄辈中最为得意之人，却不幸在三年前西北之战中英年早逝，尸还被燕虞人悬杆上，未能收敛安葬。

陈绍眶已有些红了，他颤声：“叔叔，大哥在看着我们啊，他以殉国所守卫的国土，不是拿来让皇上还有那几位大人与东胡都护们赌气用的！”

仿佛是料到陈绍得知密旨后会这样绪激动，陈言面依旧冷峻，他低声：“陈绍，我说过多少次，在军中不要因一己私而影响局势判断。”

听他说自己这是“一己私”，陈绍的神简直有些愤怒了，他还要再说话，却被后的卫轩拉了拉，只听他悄声：“你看，将军在看沙盘呢。”

陈言确实掉转重新看向了沙盘，他招手示意这两个年轻人过来，问：“依你们看，等东胡军折损万人之后，我们是该接替而上，还是寻路撤退？”

陈绍有些赌气的架势，闭着嘴，不愿答话。

卫轩却真的低细细看了看，他显得有些犹豫，问：“将军，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真的还能选择退么？”

陈言似乎有些诧异他会作此一问，然而目光中又赞许之意，他了，直指沙盘中央：“你问到了关键之，东胡如今驻军十万，朝中文臣不明局势，以为折损万人便只是十分之一，不算什么。却不知在战场上兵败如山，真到了万余将士战死之时，军士气皆是一落千丈，局势再难掌控。到那时只怕云峡关必破，而我们这区区五万人，退无门，皆是死路而已。”

第33章 上阵

一旁的陈绍听了这话，却并不惊惧，心思反倒转圜了过来。他太了解这个叔叔了，陈言为将多年，在他们家族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陈家的孙大都自幼习读兵书，而陈言之所以能成为其中类萃之人，除了在战场上谋断过人以外，更为人称的是他沉稳谨慎。他曾说过，自己绝不赴必输之战，绝不领必败之兵。所以，若是明知局势会变成这样，却还肯领命征，他心中定是有别的计较。

陈言看见侄重新看向自己，只一个极淡的笑意：“带人送死的事非我所，所以那密旨我只当没听过。”他顿了顿，忽然向这两个年轻人问，“你二人想上战场是么？”

陈绍和卫轩同声答：“是！”

陈言不屑轻笑：“少年人不知天地厚，也罢，明日随我到阵前观战。到时候，可不要畏畏缩缩，丢了我们禁军弟的颜面。”

陈绍稍稍一愣，而后欣喜之溢于言表，立刻俯行军礼：“我这就去传令！”

等他离开营帐之后，陈言的目光转向卫轩：“你过来。”

卫轩应声走了上去，只听陈言：“明日你不必跟陈绍一起上阵，我另有事派你。”他神郑重，转一指，直指向营帐挂的那幅大的行军图。

晚间卫轩回营时，营帐灯火未灭，陈绍正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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