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与其让你以后心中怨愤，不如现在好好替你谋划一条路，说不定将来，还要倚仗你我的靠山。”

他后面这句，说得半真半假，有几分像是玩笑，但卫轩心中一动，竟意识地应了一声，也换了玩笑的吻：“我若是去了羽林卫，你往后就见不到我了。”

杨琰微微一怔，立刻反驳：“羽林卫只是戍守都城，听说家住建安城的士卒，不值的时候还可以离营外，你总能空回来的吧。”他又像是安自己似的轻声喟叹，“只是少见几面罢了，建安城又不大……”

他没有说的话是，建安不大，即使这小院留不住你，把你留在建安也就够了。但我还是不敢让你去更远的地方，去看这天，我怕你见了天之大，就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小院来。

八月二十七，建安城东。

此时正是闹的时辰，坊间集市里各家店铺全都开了门面，路边则是摆了各的摊。“刺啦”声不绝于耳，是油炸胡饼的声响，一旁的粉铺正在清货，玫瑰膏的香混着空气里的油香，闻起来有些诡异的憋闷。

从郊外驶来的一辆大车停在了闹市的街坊，车里三三两两有城卖货的货商来，手上都抱着厚重的包袱。突然，正在车的老货商被推了一把，他后那人似乎已经急得不可开，推开他之后便忙不迭车，一溜烟沿着路跑了。

老货商大声骂：“断绝孙的东西，赶着投胎么！”

他倒也没有骂错，那个急匆匆跑掉的人穿着侍的服，确实是个断绝孙的阉人。小监脸苍白地在拥挤的闹市间穿，最后终于顺着一条小路跑到城东那所宏伟的王家府邸——穆王府的门前。

因为事急，他已顾不得依着规矩向门里递话，只有些唐突地敲响了边门，亏得他穿着侍服，看门的仆从还以为他是里的人，忙迎来问：“不知公公有何事？”

小监结结地：“卫……卫轩可在府中么？”

仆从微微一怔，他是穆王更替后新府的人，并没听过卫轩的名字，当即摇了摇：“府上没有此人。”

小监急得脸都白了，又：“他不是在贵府四公跟前事么，怎么会不在这里？”

仆从赶忙：“四公在南边院里，您绕过右手，看到的第一间门去就是。”

听他这么说，小监只好又沿着墙向那边跑，他觉得咙发，心都快来了，没没脑扑在那门上一顿敲。等到门被打开，里面院里的人都怪异地看着他，可他什么也顾不上，几乎是扑到那个熟悉的少年面前，嚎啕声：“轩哥儿，总他……他事了！”

卫轩原本正和方明等人在院里看新送来的羽林卫军服，还有一块沉甸甸的腰牌，他预备着过两天穿着这一军服去见义父，料得他定会兴得展开眉扬声大笑。

谁知片刻之后，看守皇陵的小监就扑门而，嚎啕着：“总他事了！”

卫轩一瞬间还未反应过来，他愣愣地问：“什么事，阿爹他怎么了？”

“里传了话，说皇上前些时候被先皇托梦，先皇哀叹边没有服侍的人，要几个原先御前服侍的仆殉侍主，其中就有总的名字，今早刚赐了鸩酒来。”小监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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