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却本没有逃离的余地，只能在他的手中化作飞灰。

翌日是中秋，方明一早便命南院的仆从们开始打扫各，他小小年纪就当上这南院的事，心里还是很得意的。正背着手在廊踱步，却听屋传来叩窗轻响，他知这是杨琰唤他梳洗，赶忙端了清，走屋来。

杨琰坐在室的窗前，上披着一件外袍，显然刚刚起，然而他发青，神倦怠，竟是满脸倦。

方明微觉得奇怪，回时，却见床帐里还睡着一个人，赫然是卫轩。他心里不由咂，暗昨夜里卫大哥想必又是喝多了，跑来打搅公，怪不得公看起来一夜都没睡好，要是换了别人家的主仆，怕是早被拖去打死了。

等到为杨琰穿衣的时候，他又愣了愣，杨琰脖上隐约有几红痕，他不禁又暗自嘀咕起来，怎么到了中秋还有蚊么，看来晚上还是要焚起熏炉才好。

杨琰没有在意他这些小嘀咕，只轻声问：“王府里今夜要摆宴么？”

方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位新王爷跟原先那位脾全然不同，极闹，三天两在府中摆宴，偏偏每次还要请杨琰前去。起初看着还以为他兄弟二人关系亲近，后来再一琢磨，这府里的人倒像是刻意盯了杨琰。方明跟着去了几次，觉得不自在极了，简直有些怀念原先被闷在西北角院的那些时光。他忙答:“听前的人说，晚上王爷要去里赴宴呢，咱们今夜就在南院里自己备一席吧？”

杨琰了：“也罢，西边院有几株桂甚好，你把院里的人都叫上，就说我今晚请他们赏桂。”

方明虽然有些奇怪，却还是应了，他转脸看向床榻，又嘀咕：“卫大哥是不是喝多了，怎么到现在还没醒。”

杨琰怔了怔，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抿了角，脸上有些泛红。

第25章 中秋

永安五年，八月十五。

皇城的最，望海阁，这夜永安帝在阁上宴饮群臣，他本是想取这赏月，谁知乌云蔽月，秋风瑟瑟，竟一月也无。但这丝毫没有搅扰到皇帝的兴致，他登基至今五年，一直权柄旁落，心中自然不甘。这些年先是叔父杨烨，而后又是堂弟杨玳，这父二人没有一个把他放在里。如今杨烨已死，杨玳陷囹圄，皇帝终于重整国祚，普天再没人敢质疑他的权威。

红纱灯照亮了整座殿阁，此次穆王涉巫蛊案的功臣们都在座，除了雍王、穆王等王室宗亲，还有世族家的臣们。大殿中央是飞速旋转的舞姬，乐师款款奏乐，永安帝在上座痛饮数杯，心中只觉畅快。

座的穆王杨玦已喝到兴起，跟随舞乐手舞足蹈起来，在他上座的雍王本是半闭着双目，此刻却缓缓睁开，他看着这个侄儿，低声轻笑了起来。永安帝瞧见伯父的笑容，也有些好笑，若是换了原先的穆王杨玳，绝不会如此有趣，那人从来漠视一切，只有角笑意始终莫测，只要看着便觉得有芒刺在背，真是不舒服极了。

不知是不是喝得太过酣畅，没过多久，永安帝便觉得醉意上涌，他摆了摆手，侍们立刻会意，把他抬到了后殿小憩。周遭的乐声还未静，却听通传声响起：“门常侍谢鏖求见。”

永安帝半眯着睛：“让他来。”

过了片刻，谢鏖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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