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似乎带着好奇还有一些其他的什么，白远看不懂，但是知沐寒并不讨厌自己，这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白远的了一气，终于定决心不再隐瞒自己的一切。

“你……不是去找新师父去了吗？”沐寒终于开和白远说话。

楚楚地看到他清透的瞳孔映照着自己的影。

沐寒愣愣地抬起手用指尖摸了一自己的嘴：“你在……说什么？”

“是啊，我既沉闷又无趣，对你还很严格，不似薄姑娘那样能与你说天说地说心事，原先还不分青红皂白打过你，你恨我，不是理所当然……唔。”

白远抬起双手捧住了他的脸，低吻住了他的，如蜻蜓般，正当沐寒想要推开他的时候，白远已经离开。

也不知对视了多久，沐寒先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唉？”白远瞪大睛愣了，很快想到沐寒之前去找过白宣，难不成是白宣迁怒于沐寒，所以那时曾对他说了些其他的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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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沐寒疏离的摸样，他心确定，便开解释：“我不知师父是从哪里听到的言蜚语，我想，我需要再和师父解释，我白远，至始至终，只有一个师父，从未改变过，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这些涟漪，逐渐漫布到了他的全。

沐寒膛微微地起伏着，看得来绪受到了不小的波动。他说完这些像是绪宣的话之后似乎终于恢复了几分冷静，他放开了抓着白远衣领的右手，避开了和白远对视，了。从白远的角度，他看到他漂亮的睫，白皙的脖颈和几缕从耳旁垂的发丝。

“因为喜你，所以忍不住想和你亲近；因为喜你，所以才不敢和你说我依靠吃药才能继续修炼去的事，我怕会看到你脸上失望或者是瞧不起的神；因为我喜你，喜为我师父的你，所以我才自己离开，因为我

“所以，师父，你是因为这件事在生我的气，所以才不愿意理我吗？”

他狠狠地揪住白远的衣领，一把将白远拽向自己，他问：“你既将我当你的师父，那为何你又在我失忆心之时，欺辱于我？你既然将我当你的师父，那又为何瞒着我去修了修？我教你不好吗，若是教你不好，你与我直说又何妨？你既然将我当你的师父，那你又为何不告诉我你为了改善资质而吃药的事？若是真将我当你的师父，又为何……在没有我允许的况擅自离开天木宗？”

蜻蜓离开后，在平静的湖面上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渐渐的向外扩散。

“这就是我的答案。”白远注视着沐寒说，“师父，我喜你。”

“不。”沐寒突然向前走了几步，他的气息向白远袭来，形直白远，面上的表变得凌厉了不少，四周兀地寒风凛冽，白远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惊住，脚步意识往后退了退，直到后背抵住了一才被迫停，睁睁地看着沐寒气势汹汹地近自己。

白远完全呆住了，他睁大睛愣愣地望着这个在他面前从未如此绪激动的沐寒。而且这也是沐寒第一次对他一说了这么多心里话。这样前所未见的场景，让白远觉自己的脑已经完全木掉了，完全不知该怎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