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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姚昭昭已经记不清那场如鱼得的狂后是谁先打破的沉默。

她只是短暂的拥有过陶嘉言，但即便那样，就已经上瘾，不愿轻易割舍。

陶嘉言说他会负责。

客观的态度，冷静的表，语气没有一丝变化，他像一个置事外的旁观者，理分析一切，然后最理智的判断。

姚昭昭坐在床上，有些麻木的穿着衣服，衣、上衣、裙、袜.......

她笃定，即便陶嘉言预想的那样发展，他们两个不会慢慢走近彼此的心，反而越来越远，像被捆绑在一起的刺猬，不断的用刺伤害对方，不得善终。

那一刻的姚昭昭，像是被陶嘉言染了般，脑冷静的分析，为保护自己心里那份暗藏已久的愫而规划着。

“不需要，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今天不是你和我，明天也可能是别人。这样也不错，就当是释放压力，可以继续。”

姚昭昭若一个全副武装的女斗士般说着完全理又冷酷的话。

很安静，一切都很安静，包括站在房间门的他。

等待的过程很漫，到姚昭昭以为没有文了准备离开。

然而在肩而过的瞬间，姚昭昭听见了答案。

“好。”

......

于是就这样，他们两个就这样相着到了现在，这诡异的平衡维持到了现在。虽然不知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况被打破，但姚昭昭希望可以晚一。

像在沙漠前行了很久，正燥的人遇到清泉般，贪婪的想拥有更多，想拥有得更久。

姚昭昭承认，这样的自己很卑鄙，用一些不堪的东西妄图暂时地捆绑陶嘉言，但是卑鄙就卑鄙了，最起码得到了，不是吗？

等以后，一切都结束了，除了他们两个，谁也不知，这场梦了无痕迹，可能到最后，姚昭昭自己都会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只是她的一场梦，一场放纵的梦。

害怕到最后，不光自己忘记了，连陶嘉言都记不得曾经和这样一个女生一起共赴云雨过。

最后姚昭昭想到一个办法，装作不经意的留一些小纪念品在他家，有时候是一条手链，有时候是发卡，有时候是挂饰小玩偶......

只希望以后陶嘉言发现这些东西的时候，能想起来曾经有这么一个女生，陪伴过他一段时间，不论悲，至少一起共沉沦过。

周二，学校宣布要给上毕业的三生举办毕业晚会，希望其他年级的同学踊跃报名表演节目。

“昭昭，你们校乐团应该会有节目吧？”

洗手间里，万南音一边洗着手一边问一旁安静的姚昭昭。

“嗯，但是因为期末，可能不会是大型合奏，应该会是几个人的合奏。”

“wow~肯定有昭昭，期待！我要实力为昭昭打call！”

听见好友的耍宝声，姚昭昭微微展颜：“你们舞蹈团的节目确定来了吗？”

说起这个，万南音有一肚苦要倒：“定来了，但是期末大家都不太有时间，只能周末练习了。好烦，以后的周末都没办法和昭昭一起玩了！”

舞蹈节目就是这样，特别是多人合舞，很费时间，要不断练习，不断磨合，最后才能达到很好的效果。

姚昭昭忙安：“没事啦，小音舞最好看了，到时候周末我可以来陪你的。”

“mua~昭昭最好了！对了，还有一件事，丽的昭昭人儿~”

有事相求的万南音冲着姚昭昭抛了好几个媚，成功把姚昭昭逗笑。

“小音人儿，什么事呢？”

“不就是万北乐吗？明天咱们班男生不是和隔班约了一场篮球赛吗？万北乐非要我去给他加油，说什么没人给他递很尴尬，有啥好尴尬的，不就是没人递吗？搞得像没人送葬一样。”

“小音......”

万南音嫌弃万北乐不是一天两天了，小时候两兄妹经常打架，其实也是万南音单方面杀万北乐，战斗一般都是姚昭昭手阻止的。只要拉住万南音，一切都走向和平。

“好了好了，我不说他。但是他求了我好久，我确实也还蛮想去看看球场上年轻有朝气的的，嘻嘻嘻~就答应了他，结果现在排练节目，肯定没时间去，要不昭昭你去看一吧，就当可怜可怜万北乐，随便给他递一，好不好呀，昭昭~”

早已习惯好友的三五不着调，而且很多时候万北乐更像是万南音和姚昭昭共同的哥哥。就像小时候的万北乐说过的：“一个小音也是照顾妹妹，再加一个昭昭也是照顾妹妹，他们还羡慕我有两个妹妹嘞！”

没有犹豫，姚昭昭就答应明天午的篮球赛要去给万北乐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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